当初?”
冤有头,债有主,自然,她不会杀鹿妖。
但看着兔子精恐惧,让她心生愉悦。
她将鹿妖定住,将兔子精凌空抓起。
兔子精双脚悬空,口舌仿佛不属于自己,被迫张开。
惊蛰从涂酒酒袖中飞出。
寒光闪过。
兔子精只见一截舌头从自己口中,跌出。
血溅了鹿妖满脸,鹿妖厉声叫,却苦于浑身动弹不得。
兔子精惨嚎,她恐惧地感到死亡在一点点逼近,寂静无声,瘆人心脾。
惊蛰未停,回到涂酒酒手中,涂酒酒反手扎入兔子精肩胛,将她狠狠钉进墙中。
兔子精再次嘶声惨叫。
涂酒酒握住她另一侧胛骨,直接上手。
兔子精听到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随后,惊蛰锋芒再次闪过。
兔子精裙下两侧都是鲜血。
“香寒……”鹿妖两眼血红,声音都哑了。
她在一瞬间被断了舌,被废了四肢,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兔子精瘫软在地上,眼神浑浊,激动得咿呀大叫。
似乎想要涂酒酒杀了她。
她疼得要死,更是惊怖万分,她不要过这种犹如废人一般的日子!
鹿妖每天对着她这个残缺的人,再盛大的爱,也会枯萎吧。
她宁愿死,可她此时甚至连自尽都不能。
鹿妖痛心地看着兔子精,流下两行清泪。
但他颓灰的眼中也现出一抹微弱之光。
涂酒酒不会杀香寒了,她要她生不如死。
果然,涂酒酒轻声道:“鹿妖,你不是让我别杀她?行,我答应你。”
她俯下身,在兔子精耳畔道:“你这个鬼样,不知道他的爱,能抵得住多少个流年?”
话音落下,惊蛰入鞘。
她抬手掐了结界,破门而出,再也不看兔子精一眼。
兔子精面如死灰。
外头,侍女看到涂酒酒满脸鲜血走出,有人大着胆子,看了眼库房里面,吓得失声尖叫。
当中会些法术的上前,却甚至未及近涂酒酒身,便被摔了开去。
“快去找妖主,仙门的人杀来了。”
涂酒酒早恢复了自己的容貌,他们看她容色昳丽,出手狠辣,都认定是仙门人。
妖侍踉踉跄跄四处奔走,挣扎着外出求救。
涂酒酒一个指头,便能杀了他们。
但她没有,她嫌他们呱噪,只抬手禁了他们的声。
后院深处。
宛若喜静,居所安排了在此处。
她坐在床边,有些心神不宁。很快又想起苏倦昨晚的话,心揪得紧紧的。
视线落到嫁衣上,她鬼使神差地拿起,走到铜镜前,对镜照看。
镜中却忽然出现了一张脸,容光绝美却异常苍白,还沾染着着点点血花……
“小青梅真美。”对方含笑说道。
——
晚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