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是被祂赋予能量的傀儡。元释却不同,蕴藏祂的真灵。祂们若是同一人,那么玄空对祂的影响之深,或许连祂自己,都意识不到。”
沈煜轻语:“或许,最后时刻,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翻盘,选择自爆,也与此有关?”
太玄真人点点头:“正是如此,祂若孤注一掷,即便无法改变陨落结局,但这北俱芦洲,也会被祸害得不成样子,我们这些当时在宇宙深空的人,可能一个都活不了。”
天火老祖有些不服气地道:“那祂真身崩毁,差点炸碎这一域怎么说?”
太玄真人轻笑:“这不是挡住了吗?祂‘道’之领域虽然不怎么样,可终究,也是大天尊层级。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算不出来。”
天火老祖喃喃道:“所以,强如熵,也想做人?”
……
天火老祖和太玄真人,以及沈煜,最终确定好了接下来的方案。
重铸天庭,暂且搁置。
他们打算在接下来的漫长岁月里,等待那个能历经千万劫的无私之人出现再说。
用太玄真人的话说就是,人间,有一尊人皇镇压气运就够了。
人间的事情归人间!
但地府,还是需要的。
利用这座当年三圣子时代留下的地府遗址,以功德之力为基石,沈煜又设下重重法阵。
使其成为一个即便“无人办公”,也能自行运转的精密系统。
至于说流程,则跟沈煜前世那些神话传说一样——该过的关,一关不能少;该有的奖励,也会随着业力牵引,自行滚动到下一世。
“孟婆汤”自然要有,到如今这种境界,无需他人解释,沈煜也能明白。
倘若带着清晰的前世记忆投胎,不仅不能因此得到解脱,反而会让整个人间大乱。
无论爱恨情仇还是人伦道理,都会一塌糊涂。
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才最遵循天道。
而这一切,并非是谁在干预,就像生老病死一样,都是各种业力牵引所致。
想要改变,想要解脱,只能通过修行。
在北俱芦洲这种修行世界,修行,从古至今,无论哪个纪元,都不是禁忌话题。
说到底,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而沈煜这尊年轻的北俱人皇,自然也就成了当下镇压此界气运的存在。
……
重铸地府这件事,沈煜和太玄真人、天火老祖三人用了十八年。
这十八年间,所有进入地府的亡魂,走的都是一条“简易通道”。说简易,关键步骤也并不少。
负责这些亡魂的“判官”们,来头都有点大。
正是那群先前因人道洪流冲刷,短暂恢复灵智、肉身也恢复到巅峰状态的各时代幸存大能。
祂们注定不可能在现世长存,死是必然结局。因此很快找到沈煜,甘愿来地府上班,这个群体,未必都是良善之辈。
但有一点,祂们非常清楚自身定位,更明白有人皇镇压这一世,胆敢作乱,必遭清算。
而且最重要的是,祂们已经没了任何作乱的理由。
沈煜和“神子”都说得很清楚:
“若想离开,随时可穿越界壁,进入三大洲架设起来的、更加完善的天庭或地府。凭借你们的真灵之力,无论‘天地人’,都不会沦为凡俗。”
的确有人选择离开了,祂们被困在这方天地太久,心中执念也太深,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更多人,还是选择留下,这里,毕竟是家。
以祂们曾经的真仙、甚至证道金仙、大罗层级的修为不难发现,在地府工作,可以积累深厚的功德之力。
不仅能保住祂们的灵智不灭,随着功德不断深厚,将来甚至能带着记忆,重新活出第二世!
相比之下,这条路,同样诱人!
因此,十八年来,人间异常平静,灿烂的文明之花,也终于在北俱芦洲盛放。
……
十八年后的一个春天。
紫云宗山下,热闹繁华的紫云镇青石路上,一前一后,走着一个少年和少女。
少年年龄稍长,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双眼仿佛带着宿世的智慧。
少女长相不算惊艳,却很耐看,尤其一双灵动的眼眸,仿佛泛着光,如同星辰般璀璨。
年长的少年,此刻有些无奈地看着身旁小几岁的少女:
“说了多少次,我和你不认识,我来紫云宗,也是要拜师学艺的,你与我同路勉强说得过去,可是你不能跟叫我师父,我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这成何体统?”
少女满不在乎地道:“我不管,我就觉得你是我上辈子的师父,看见你就觉得亲切。反正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你收不收,是你的事,叫不叫师父,是我的事。”
这时街上喧嚣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头望向头顶天空。
一头体长十几丈,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