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元素融合得恰到好处,仿佛浑然一体。
太精致了。看着这对耳钉,乐锦羡仿佛看到了四季的流转,和祁厌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也迅速在眼前浮现。
“材料有限,来不及准备很多,就只能凑合着用手上有的材料,我很多年没有动手了,手生,可能没那么精细,你就凑合着收下吧,要是不喜欢就离开榕城之后再丢掉,反正别让我知道,否则我可能会把你塞进垃圾桶。”
说这些时祁厌微垂着眼睛,视线落在窗外,跟着他的视线,乐锦羡看到了路边的梧桐树,他在来去住了三个多月,从夏天住到秋天,来的时候梧桐叶还是绿色的,眨眼就变成了金黄一片,放眼望去,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一地。
他握着手中的耳钉。
这段时间他总陪着祁厌在这个房间里,却从来不知道祁厌原来还给他准备了礼物。肯定是趁着他去荼蘼打工的时候偷偷做的。
“早知道你买了新耳钉的话我就不费这个劲了。”祁厌说。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静,像是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乐锦羡却立马急了:“什么嘛!那不一样!我特别喜欢,特别特别喜欢,我以后再也不买别的耳钉了,就戴这个!一直戴着!睡觉也不摘!”
说着就胡乱地将耳朵上原本的那枚耳钉摘了下来。
“祁厌!”他扑过去一把将祁厌抱住,扬着笑脸,很得意似的,“祁厌,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祁厌斩钉截铁地说:“不是。”
乐锦羡:“……?”
头顶昏黄的灯光落下来,银白色的月光也一同落进来,两种不同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为暧昧的氛围,乐锦羡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人,神色哀怨。
大少爷实在是可爱。
祁厌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不用这个表情,那个时候……我是说打算送你这份礼物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有想要和你怎么样,只是觉得好歹楼上楼下住了那么久,一起吃了那么多的一锅炖。”
“在你没出现前我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烦人是真的,可爱也是真的,喜欢更是真的。我那时候想,虽然我们注定分别,但既然路过了彼此的人生,那也算是难得的缘分,既然是这样,那分别的时候至少要郑重一些,如果你想要,那我就试试看,要是能再提笔的话……”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乐锦羡听懂了,促使祁厌再次提笔的原因甚至不是为了比赛,而是因为他,祁厌把那个生日愿望当真了,在被那个混蛋污蔑抄袭、再也没办法画出设计图的情况下,只是因为他想要,便克服心里的那些厌恶和恐惧,亲手为他设计了一枚耳钉。
因为有了这枚耳钉,才有后来的比赛。
——他是为了我。
——他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他。
——他好喜欢我。
乐锦羡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太高兴、太激动、也太心疼了,他又想吻祁厌,他喜欢的这个人简直太好了。
“祁厌,你说的不对,不是路过,光是路过不够,我要参与,祁厌,你一定要等着我,等我回来,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只要你愿意。”
他的脑袋在祁厌颈侧蹭来蹭去,开口就是熟练地撒娇,“祁厌,今晚我还是不想睡折叠床。”
窗外有风掠过,夜色压得更低,祁厌的眼眸黯了黯,掌心扣住青年劲瘦的腰,指腹微微收紧,像是要把人牢牢握住,又像是怕自己失控,呼吸沉得发紧:“那就别睡了。”
这一晚,两人就像没有明天那般不知疲倦的亲吻、拥抱、祚……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停下来。
祁厌亲了亲乐锦羡的脖子,声音比昨晚抽烟时还要哑:“天要亮了。”
太满太满的情绪发泄之后,心口就仿佛被挖空了一块似的,变得很空,那些难过和不舍便趁虚而入,呼啦啦地往那块空了的地方钻,乐锦羡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着:“是啊,天要亮了。”
天亮之后他就要走了。
或许他可以任性的留下来,假如他真的不愿意走,祁厌当然也不会狠心的真将他赶出去。
可他得回去。他在心里发过誓,要保护祁厌,要替祁厌找回他曾经失去的,既然如此,他就该担负起这个责任。
还有他和祁厌的事情,也得和老乐还有容大美人说清楚。以他和祁厌如今的关系,作为有良心、有道德的人,他们应该拿着鞭子把他抽到书店门口让他想尽办法把祁厌娶回家。
他一个人跪没用的话,就让表哥表弟堂兄堂弟们和他一起跪,人多力量大,没准祁厌嫌丢脸就只好答应了呢。
所以没关系,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而已,很快他就会回来的。
很快就会回来的。他不知道多少次这样告诉自己。
“去洗澡吧。”祁厌拍拍他的手。乐锦羡蹭蹭他的脖子,“你先去。”
这是两人之间的习惯,通常都是祁厌先洗,再换他,祁厌便也没有拒绝。
他这个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