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尝尝鲜罢了。大人,您该不会舍不得吧?”
她语气里满是谄媚与市侩,硬生生将刚才那一瞬间的熟悉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听到这,谢悸眼底那抹微弱的光,终究是慢慢地散了!
他自嘲地闭了闭眼。
是啊,她只是孟小七,不是他的音音。
“无碍,上菜吧。”谢悸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不多时,精致的点心和茶水送了上来。
与此同时,隔壁雅间的门也开了。
几个打扮华贵、穿红戴绿的世家贵女结伴而来,一见到大敞着窗户的谢悸。
顿时如见神明,纷纷驻足,压低了声音指指点点。
“瞧,那便是谢首辅……”
“他身边那个,就是长公主宴上,自称被虐待的侍妾吧?”
谢悸耳力极佳,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深吸口气,亲自夹了一块桂花糕,稳稳地放进了孟晚音面前的碟子里。
声音温和脸色却黑了下去:“多吃些!”
免得旁人觉得,他在府里苛待了她。
孟晚音看着那块桂花糕,又看了看谢悸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而此时,门外那些围观的贵女们,却已经自行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天呐!首辅大人竟然亲自给一个侍妾布菜!”
“可你瞧那侍妾的脸色,笑得多么勉强,身子都在发抖呢!”
“可不是么,谢大人那脸色黑得吓人,定是在威逼她!定是事情败露,谢大人今日故意带她出来做戏,好堵住悠悠众口!”
“啧啧,真是可怜,在首辅府里当差,怕是日日都活在刀尖上吧……”
听着门外那些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实则字字清晰的议论,孟晚音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立即低头耸了耸肩,对着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的谢悸眨了眨眼,用极低的声音促狭道:“大人,这可不能怪小七。这就是大人的口碑呀,小七今儿个可是极力配合了,奈何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呢。”
谢悸冷哼一声:“吃你的便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