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报官、不要报官……”
叶存财一声哀嚎,蠕动几下吃力的支撑起身子,顶着一张鼻青脸肿被踹成猪头的脸,哆哆嗦嗦的说,
“真、真不是我干的,我冤枉、冤枉啊……”
叶青青似笑非笑,哼了一声,“不是你干的,那就是我干的了?”
冤枉你的人,比你都知道你冤枉。
叶存财,“……”
……
里正听到消息,怔了三秒,差点儿一口气没倒上来。
他婆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两条大腿就嚎,
“哎呦我的天爷呀……这可咋叫人活了呀……
不对,咋成咱家骡子了?当家的,你们不是说、不是说……”
里正一口老血窝在心里,咬牙切齿瞪了婆娘一眼,
“你赶紧闭嘴吧你!”
半个靠山屯的人都来看热闹,这婆娘是没长眼啊,要是把那些话嚷出去……
等骡子拉回来,里正更是两眼一黑,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条前腿诡异的向外翻着,伤处鲜血淋漓,都能看见骨头茬子!
跟当初设想的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丝毫不差,除了剥皮吃肉,算是废透了。
可惜废的不是叶家的马,是他家的骡子!
不能呀,存财再莽撞,也不能认不出自己家骡子。
看见自己家骡子他怎么会下手呢?
难道是看错了?
里正真恨不得把那不争气的小子抓回来,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存财一直都没露面,可能是知道闯了祸,一时间不敢回家。
里正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着叶青青,
“我的骡子呀……叶青青,你赔!你给我赔!”
不管怎样,先找个替罪羊赔他家的骡子,这么大的亏他绝对不能吃!
叶青青挑了挑眉,“我赔?我凭什么赔?”
里正气的啪啪拍了顿桌子,呼哧呼哧的说,
“要不是你撺掇那群老娘们来我家借骡子,我家骡子能废了嘛!你不配谁赔?”
“借骡子是大伙儿的主意,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面对里正的泼天怒火,叶青青随手挠了挠鼻子,“里正,你这也太冤枉人了吧?”
里正挖心挠肝,恨的牙根都痒痒,“冤枉你?十斤猪肉是你拿来的吧,不是你借我家骡子你噶什么肉送什么礼?
叶青青我告诉你,冤有头债有主,这骡子你是给我赔定了!
一百两现银给我拍到桌上,想跟我耍赖,们儿都没有!
不然我就去县衙报官,少给我一个子儿,你就等着下大牢吧你!”
叶青青冷笑道,
“你要报官?我还想去报官呢!”
“谁是靠山屯的二丫头?”
话音未落,院子里传来一个粗鲁的喝声,“大名儿叫叶青青的,在这儿不?给我出来!”
满院子看热闹的人,看见穿着衙差衣裳的两个家伙过来,就跟鸡群里钻进了黄鼠狼似的,呼啦一声全都散的没了人影。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这群官差就跟狼一样,进村儿就没好事,路过的狗都得挨上他们一棍子。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这群官差就跟狼一样,进村儿就没好事,路过的狗都得挨上他们一棍子。
不是巧立名目收银子,就是缴粮食,不给就要把人抓进大牢里去!
大伙儿又怕又好奇,躲在墙根后头惊慌失措,窃窃私语,
“官差?官差怎么来了?”
“是呀,里正刚说要报官,这就来了?”
“别胡咧咧,那官差也不是长翅膀的,听见一声就能过来?”
“上来就要找二丫头,谁提前跟衙门通了信儿不成?”
……
看见官差进来,里正铁青的脸上总算露出一抹奸笑,弹簧似的站起来,指着叶青青就喊,
“二丫头在这儿呢!官爷,她、她就是二丫头,叶青青!
她借我家骡子,把我家骡子两条腿儿给废了,还不肯赔钱,你们快给我抓她、抓她!”
叶大壮不觉眯眸,眸中闪过一抹凛冽。
“二丫头……官差、官差咋真来了?”
李春燕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抓住叶青青的衣裳,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