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被抬出来。
现在拦住去路,看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莫非是要拿他们出气。
毕竟擂台赛这个主意是孟大人提出来的。
李盛冷冷瞥了孙捕快一眼,“没你的事,我们是找沈砚问点事情,识相的赶紧滚!”
找沈砚的?
一听这话,孙捕快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找他就行。
莫非让沈砚去验尸?
除了这个理由,孙捕快实在想不到黑虎帮的人找沈砚能干嘛。
“既然是找沈仵作,那我们就不打搅了。”
孙捕快留下一句话,带着两个衙役跑了,很快便没了踪影。
沈砚在见到李盛的时候,便知道来者不善,对方能这么准确堵在路上,看来那庄稼汉就是他们杀的。
真是畜生!
沈砚虽然也杀人,但是有底线的,至少不会牵连无辜。
如今李盛亲自出面,沈砚多少感到些压力,虽然他能战开脉初期。
但李盛是开脉后期,实力不是吴飞能比的。
面对这样的强者,沈砚心里也没底,体内气血悄然运转而起,开口道:
“不知诸位拦住沈某,有何贵干?”
“少他娘的给老子装蒜!”
李盛没有开口,一旁的赵离厉喝出声。
“你这贱骨头和沙河帮暗中勾结,害得我们丢了堂口!昨晚更是害死了吴飞兄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沈砚脸上露出无辜表情。
唉,这就是实力不足的后遗症,陷入了打了小的来老的套路中。
如果自己实力足够,昨晚杀了吴飞,直接就能将李盛这群人一锅端了。
现在只能暂避锋芒了。
“几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一个人人嫌弃的贱籍仵作,沙河帮怎么会和我合作?”
“还敢狡辩!”
陈幽冷笑道:“没合作,你一个穷仵作哪里来的五百两银票存进钱庄?”
“你们就因为这个怀疑我?”
沈砚叹了口气,伸手入怀,摸出了玄铁令牌,展示在四人面前。
“你们既然查过我,也该知道我经常去西郊义庄,这钱,不是沙河帮给的,而是义庄守门人聂老爷子给我的。
聂云海总捕头你们应该认识吧?我是替他老人家去钱庄代存的。”
看着那块刻着“聂”字的玄铁令牌,四人愣了一下。
聂云海的大名,在青溪县黑道上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仵作,居然能和聂云海扯上关系。
三个香主看向李盛,如果对方背后有聂云海,还确实不好动。
短暂的寂静后,李盛突然面露狰狞,嗤笑出声。
“小子,你以为搬出个半截入土的老残废,老子就会怕了吗?
那老东西心脉早就废了,还能管得了你的死活?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话音刚落,一旁的赵离身形一动,伸手朝着沈砚抓来,要生擒沈砚扒皮抽筋,同时搜他身,拿他银票。
沈砚早就戒备着,赵离一动,他也动了,身形犹如一缕被风吹散的云烟,瞬间避开了这一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西侧狂奔而去。
四人大吃一惊,这等轻灵迅捷的身法,居然出现在一个仵作身上。
“这小子居然会武功,追,千万别让他跑了!”
李盛又惊又怒,急追而出,三名香主也施展身法紧跟其后。
双方一追一逃,瞬间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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