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嗓子高喊,“楚姐姐,快,快,琳琅姐姐,球在那边……”
看她兴奋得挥舞着拳头,不停得给所有人加油的样子,叶汀兰还以为场上是一场什么了不得的比赛。
但其实,这只是楚天骄他们训练的日常。
只要王星然有空,都会来旁观助威,每一次都是如此卖力的呐喊。
叶汀兰凑了过去,“王妹妹……”
王星然“嗯”了一声,算作回答,眼睛却追逐着场上的比赛,连正眼都没看叶汀兰。
叶汀兰觉得无趣,只好陪着她看场上的训练。
直到楚天骄她们中场休息时,叶汀兰才找到时间跟王星然说:
“王妹妹,上次你提到的让我出赛,代表青松社参加诗词和乐器两个项目,我想好了,我愿意上场献丑。”
王星然撇嘴,“献丑就不必了,我们这次比赛是要赢得漂亮,不需要人献丑。”
叶汀兰被噎住了,心中吐槽:“我就是自谦一下,你堂堂的相府小姐难道听不出来吗?”
叶汀兰厚着脸皮蹭到了王星然身旁,讪讪道:“王妹妹,我的意思是我会尽全力的。”
王星然这才停下来回头认真的打量了叶汀兰一眼。
心想,楚姐姐料事如神,这厮果然送上门来了。
之前被叶汀兰等人拒绝,小星然可是非常非常生气的。
她撅了一下嘴,不冷不热的说:
“叶姐姐,你又不是青松社的正式成员,如何能代表我们青松社参赛呢?”
叶汀兰急了,“我怎么就不是了?从青松社筹建开始,我就在的呀。”
王星然叫旁边的丫头拿过来一个登记簿,翻阅了一下道:
“叶姐姐,我可是至今没有收到你的入会费,只有缴纳了入会费的会员,才算我们青松社的正式成员。”
叶汀兰这才想起,前几天王星然确实是派了人来收入会费。
按理说青松社一年一两银子的会费,真的不算贵。
但叶汀兰已经做好了退出的准备,便见都没见来收费的人。
“我现在就补交。”叶汀兰开始掏荷包。
当她把一两碎银递给王星然是,王星然不接,“是100两,叶姐姐,你这才多少?”
叶汀兰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一年一两吗?”
王星然操着手说:“那是对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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