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不见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兜兜转转到了黑洛王手中。
至此,黑洛王手里就有了两张仙方。
“两张仙方?”白骨眉毛跳了一下。
王福常看了眼白骨,道:“这千百年,人间仙运昌隆,不少仙方现世。如今哪个国君手中不握着几张仙方?堂堂黑洛国,手中却只有两张,当真埋汰,我怎么就生在了这样埋汰的地方?”
白骨却听得心头一跳。
看来她一千年不曾离开玉苍山方圆百里,已经不知世外天地了。
方子,顾名思义,乃济世救人之策。
仙方,乃是仙家济世救人之策,本为大善而来。
白骨冷笑。
黑洛王手中本只有一张仙方。
五百年那黑洛国君突发奇想,将国中妙龄女子送入军中。
有一日,军中女子竟有千人集体悬梁,致使军中怨气不散,军中士官因此接连离奇死去。
好在这黑洛王手中的仙方偏巧正是化解女子怨气之法。
若是放在他国,这仙方或许是个鸡肋,可对黑洛却是至宝。
黑洛王正凭这仙方化去了军中怨气,才保全了黑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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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常咋舌道:“要是这些年,没有这张方子,只怕那贞烈军要闹得更凶些。”
“什么贞烈军?如今还有贞烈军?”白骨闻也不觉讶异。
王福常笑道:“当然有,贞烈军从未真的被消灭掉,只不过如今她们化整为零,潜伏在民间而已。那些女子仍以贞烈为号,还是剃短发,如今她们怕被官府捉获,大多带了假发,走在街上,一时也无法辨认。”
白骨叹道:“她们如何就要杀落生婆子?”
“她们疯子似的到处杀落生婆子,不管多久前的旧债都要翻出来,即便身在千里之外也要追杀。”
“所有的落生婆子都杀?”
王福常神秘笑了一下,“只杀那种,你看到过的,就是那些取足月婴孩的婆子。”
白骨神思一震,好似抓到了什么,急急问道:“她们杀人可是将喉咙割破,倒吊起来,做祈福求子的姿势?”
“你如何知道的?”
“我有个邻里,前些时日突然被人杀害,便是这个死状。我正是听说她以前在王盘山土地庙住过,才想着来她生前的地方看看。”
原来,玉仙是被贞烈军所杀。
割喉只怕是为了羞辱夜行游女,而摆成生子祈福状则是为了让她赎罪。
当真也是讽刺,不知道贞烈军知不知道,她本是千年前那个贞烈宗的后人,是她们继承遗志的那个楷模。
兜兜转转,没想到在此意外解开了这个谜团,三两若是知道真相,应是感慨万分。
然而玉仙是一千多年前就住在土地庙的,那时王常福还未出生
贞烈军要杀落生婆子,不管多久前的旧债,即便身在千里之外
白骨心思电转,王福常的心思却在别处,只拿眼睛悄悄瞄她,“表妹,这么说,你我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白骨却心头猛震,她压抑住心头狂跳,问道:“这个地方以前的土地爷是谁?”
“以前的土地爷?”
“就是苍之给你的那张受封符,以前是谁的?”
“以前的土地爷早死了,我哪里见过?但我想以前他做土地应也做的不错,也有人给他塑了金身。”
也塑了金身
白骨呼出一口气,眸子微沉,或许她想错了。
王福常的确模糊了时间,或许他真的比镜贞更早变成了鸟人。
但还有一种可能,这个时间线拉得比她想象中的还有长得多。
从那个也被塑了金身的土地爷开始,或者甚之更早
白骨没有再追问以前的土地爷如何,只问道:“再和我说说苍之那张丢了的方子,它到底有何神妙之处?”
王福常闻,眼中一亮,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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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之的仙方与黑洛的鸡肋仙方不同,乃是是张难得一见的古方。
近些年,流传出来的方子虽多,却都不如一张古方的皮毛。
古方据说是几万年前天界老祖们留下来的,那当真是了不得。
苍之的古方正是如此,竟是张可以保你飞升的仙方。
只要这拿到方子,开口求它,它便为你指明仙途,且办法层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