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大半日,歇一会儿,我去东院瞧瞧婉清。”
夏宁知道有些话她不能听,段家有些事她更不可以知道,乖巧点头。抱住段元睿的手往自己脸颊贴了贴,像是猫咪蹭主人娇娇黏黏。
“少爷,晚上还过来陪婢妾一道吃饭吗?”
段元睿心被她蹭得痒痒,柔得一塌糊涂。把她抱在怀里温存好一会儿,直到快控制不住擦枪走火,才哑着声音开口。
“当然……过来。阿宁,答应过陪你,我说话算话。”
就算没有夏宁存在,他也没办法留在东院,怕把婉清冲喜没了。以前所谓的留宿东院,不过是找个空厢房睡觉,与住前院书房没区别。
自从有了夏宁,才像是有了人间烟火气,有心之牵挂向往的地方。
目送段元睿离开,夏宁呈大字型摊在软榻上,指使书蝶等人打扇、送水、削果子皮,好好享受养胎人生。
早上一趟衙门之行,被该死的蒋捕头吓麻了,她得缓缓理顺思绪。
那狗贼单纯只是见色起意,被陶大怂恿来害她的吗?可惜段家好多事不欲让她知道,没办法往深处挖。
隔了两日,夏宁午休起来,收拾好自己打算去东院请安。不能让人说她有孕了,便不尊重主母。却见孙嬷嬷领了个人,往她西院来。
那姑娘生得一身黑皮肤,衣裳是一套黑色衣裤,腰间扎黑带子,脑后拖一条又粗又长的黑辫子。除了唇红眼白齿白,浑身上下再找不出有颜色的地方。
春竹和甜糕两个打量对方,已经忍不住嗤嗤笑开,背后咬耳根子。
夏宁瞬间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姑娘比当初刚进段府的自己黑多了。她好歹有姿色还有身段,这姑娘干巴瘦整根竹竿,家里不给吃饱饭吗?
如果又是塞她院里当婢女,也不知能卖身几文钱。
果然孙嬷嬷开口。
“夏姨娘安。奴婢奉夫人之命,给您送个人过来。”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