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不知夏宁肚子里有没有音信,急煞个人。只是再急,也得等个多月后才能见分晓。
宋嬷嬷本还想说点什么,听了这句话,不再语。
此后,夏宁每天酉时准时去书房报到。段元睿先教她学习自己的名字,再教她最简单的常用字,还送了套普通的文房四宝及一本三字经给她。
只要夏宁肯努力,肯定能摆脱目不识丁的状态。
而随着相处时间增加,两人越发亲密无间。段元睿渐渐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应付夏宁时不时撩拨。夏宁不专心学习时,甚至会手拿折扇柄敲打夏宁的头。
真不知这样的亲近算好事还是坏事,他俨然以老师自居了。
这个时候夏宁猛然想到自己藏在床顶木楣的纸片,她用心记下字的形状,在帮忙整理少爷书房看到类似字时,装作好奇不经意指出来问少爷什么意思。
段元睿欣慰她的好学,知无不,无不尽。
很快,夏宁弄明白纸片上两个残字的意思。
高、義。
那个義字相当复杂,被烧毁一小半,夏宁比较很多相似字的形状,最终确认是“義”。
她猜测这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
高義或许是司婉清过世的亲人,或是有关系的熟人。她现在顺风顺水,司婉清没得罪她,她不想在此做文章。满足好奇心之后,便偷偷将纸片烧了。
去东院请安时,司婉清仍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偶尔留夏宁陪自己吃饭,眼神却没有最初的纯净,笑容也增添一丝丝深味。
夏宁觉得对方这种反应才算正常。
她就说,哪有做妻子的,可以毫无芥蒂看着另外一个女人亲近自家夫君。她等着对方揭下那张虚伪面具时。
想要少爷在感情上彻底倒向她、亲近她,司婉清的脆弱是横亘两人间的一道阻碍。司婉清那种不知是否装出来的大度,会更加激发男人的怜惜和保护欲。
她不想对一只脚踏进棺材的可怜主母做什么,但少爷的心,她要一点一滴占据。
因为,那是她余生的依靠。
而少爷,除了不能给她最想要的,其他方面都很好。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