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多一会儿。
她脸上的潮红慢慢消失,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眼神里的雾气朦胧也散开了。
“清醒了?”谢无隅冷声问。
季望舒抬眼看向他,又窘迫的收回了视线:“大概清醒了。”
“没失忆吧?”谢无隅问。
季望舒摇摇头。
谢无隅还要说什么。
季望舒再度抬眼,漂亮的眼睛望着谢无隅,真诚道:“谢先生,我真的不需要你负责,可以……帮帮我吗?如果病情能好转,我会一辈子感激你,会报答你的。”
“季望舒,你拿我当药使?”谢无隅冷着脸。
季望舒垂下眼睑,“我没有别的人可以找了,我不想去求贺淮南。”
谢无隅没说话,他站起身来,走到季望舒跟前,大手捏住了季望舒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他。
他的影子,完全将季望舒笼罩了起来。
大拇指指腹,几乎要压到她的唇上。
季望舒明明很寡淡。
不是谢无隅喜欢的类型。
但很奇怪。
谢无隅忽然生出了一种,想将她捏碎的诡异冲动。
他注意到,季望舒的视线,不自觉下移,在看他的手。
到此时,他确认了一件事。
谢无隅将手,轻轻覆到季望舒的口鼻上,季望舒果然轻颤了一下。
谢无隅笑了。
“季望舒,你不是在泳池里一时兴起,你是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谢无隅俯身,浓郁的眼眸,逼视着季望舒,“你喜欢我的手?”
他等着季望舒的狡辩。
可等到的,是季望舒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承认了。
“什么时候喜欢的?”谢无隅问,表情和语气越来越冷,换个人,早就害怕了。
可季望舒完全没有。
她只觉得兴奋。
她喜欢这样的谢无隅。
“领证前,还是领证后?”
“前。”
季望舒回答时,温热的唇,在谢无隅掌心一扫而过。
“前?”谢无隅挑了挑眉,“是进包房的时候,还是你被推到我身上的时候。”
季望舒进包房时。
谢无隅知道,她看他了。
没曾想,季望舒哪个都没选,她摇了摇头,然手双手握着他的手,轻轻移开,但没松手,依旧仰望着他。
“是第一次见面,在我走错的那个包房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