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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秦桑桑痛呼一声,捂着后腰跌倒在地,疼得蜷缩起来。
“桑桑!”
贺淮南惊呼一声,快步跑过来。
“没事……”秦桑桑一脸痛苦,额头都渗出豆大的汗珠了,“我自己脚滑没站稳!”
贺淮南回头看了一眼季望舒。
表情里的失望,是季望舒很熟悉的。
季望舒还记得,第一次在贺淮南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时,她的无措茫然和惊慌,她解释说:“我没有……”
贺淮南却说:“我亲眼看到的,你还要狡辩?季望舒,桑桑是想和你当朋友的,你让我太失望了!”
“看我做什么,她说她没站稳,你聋了?”季望舒拔高声音,不耐烦到了极点。
“她来向你道歉,季望舒,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贺淮南问。
“淮南别……”比起季望舒的不耐,秦桑桑就柔软多了,她抓住贺淮南的手,煞白着脸冲他摇头,“是我做错了事……”
“站得起来么?”贺淮南问。
秦桑桑尝试了一下,抽噎着说:“我得缓一缓,太疼了……”
季望舒白了两人一眼,直接走了。
“季望舒!”身后是贺淮南呵斥的声音。
季望舒抬手,给了贺淮南一根中指,脚步一瞬也没停。
她更着急另外一件事。
她给谢无隅发了大树两个小时了,谢无隅还没回复消息。
“淮南,你快去追望舒,我知道你这次来是找她和好的,不能再因为我,让你们的矛盾加深了,快去!我缓一会儿自己就好了!”秦桑桑见贺淮南望着季望舒的背影,抽噎着推了他一把。
“你这样,我怎么能把你扔在这里?我先带你去附近的医院看看,别是撞到旧伤了!”贺淮南沉声道。
秦桑桑的旧伤……
也是因为季望舒……
她明明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为什么偏偏对桑桑这么刻薄狠心呢?
贺行止站在远处的楼梯上。
目睹了刚刚事发的全过程。
他站得高,看得也比贺淮南全面。
少年脸上少了些许阳光,多了阴鸷和嘲讽。
他蠢笨的哥哥啊,就因为秦桑桑这些拙劣的手段,一次次将望舒姐姐推开了么?
但……
他喜欢哥哥的愚蠢。
没有哥哥的愚蠢,他哪里还会有机会?
贺行止收回视线,步伐轻快转身回去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