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用手那次之后,这一晚是第一次季望舒和谢无隅分开。
这一天虽然有秦桑桑的小插曲在,但季望舒整体过得还算愉悦。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如果某一天她心情不错,那这天即便不吃药,她也不会出现饥渴症状。
可今天却出意外了。
回到半山,她原本要直接回房间休息。
可视线余光瞥见了沙发那边。
电光石火间,季望舒想起来那天晚上,她发现醉倒在沙发上的是贺淮南,被吓一跳后的事。
大概是那天晚上太激烈。
季望舒的记忆有很多混沌和空白。
比如,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因为太舒坦了,加上她和谢无隅之间,多数都是她更主动。
以至于事后,季望舒根本没去细想开端。
房子里很安静。
光线也有些暗。
和那天晚上很像。
季望舒站在那里,回想起是谢无隅先把受到惊吓的她拽了起来,是他先吻了她。
季望舒有些讶异,下意识抬手,指尖轻抚了一下唇瓣。
可是谢无隅为什么要那样?
总不能是因为,谢无隅在吃醋吧?
季望舒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吃醋的前提,谢无隅得先对她有意思。
他如果对她有意思,那天晚上她就该吃上了……
难不成,谢无隅是以为,她看到贺淮南发病了?
季望舒脸都白了。
如果是这样,那很糟糕了。
季望舒心情糟糕的回了房间。
今天是半山豪宅泳池的换水日,如果她没有吊着胳膊,她倒是可以去泳池里冷静冷静。
季望舒越想越躁。
到后来,吃了药,也压不住谢无隅那双手,留在她脑海里的为非作歹时刻。
她感觉自己逐渐滚烫。
四肢也开始绵软,好像下一刻就要化开。
季望舒迷糊的去了谢无隅的房间。
谢无隅衣帽间里的衣服,要么是花花公子出装的那些浪荡款式,要么就是刻板得要命的深色西装衬衫。
季望舒找到唯一的那件白衬衫贴身穿上。
原本准备回房间。
出衣帽间的时候,视线落到谢无隅的床上。
想到他在那做过什么。
季望舒躁意难消,心生恶念和怨怼。
谢无隅是道德标兵。
可他并非清心寡欲,她清楚得很。
她不好过。
他这晚也不要好睡了!
季望舒拍了照,发了语音,手机关掉扔去一边。
自我纾解之后,虽然还是不痛快,但季望舒穿着谢无隅的衬衫,睡着他的床,到处都是他的气息,她觉得很安全。
没多一会儿,就沉沉睡着了。
谢无隅那边有时差。
杨枫带着一堆文件过来找他,谢无隅湿漉漉的穿着浴袍,一脸不爽的刚从浴室出来。
“哥,这个点洗澡?”
“话多。”谢无隅斜睨了杨枫一眼。
杨枫:“……”
老大从到酒店,遇到和诚集团的人开始,心情就不怎么好。
这会儿显然更糟糕了。
他心想,还是管住自己的破嘴,保住自己的狗头先!
杨枫开始认真汇报工作。
谢无隅走到吧台,从冰桶里拿了一支酒出来。
手机放在吧台上。
他又看了一眼。
谢无隅的眸光很冷。
他想到贺淮南,笑得那么不值钱的说,季望舒花二十多万给他买了一对蓝宝石袖扣。
所以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所有对贺淮南的厌恶和讨厌,是为什么?
让他打消疑虑?
那季望舒很成功,因为到现在,谢无隅只是不高兴,并不怀疑季望舒要和他和做的真心。
也不怀疑季望舒给他的那些,会为他上刀山下火海的承诺。
谢无隅一口饮尽杯中烈酒。
心里想的是。
季望舒,真多情。
谢无隅没有回复季望舒的那两条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