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凯恩坐直身,指尖掐着她的腮,不容抗拒地扳向自已。
“绵绵,信他的话?”
楚绵绵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猛地摇头。
她望着他深不见底的蓝眸,慌忙开口:“不、不信的!”
男人眸色一暗,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身形欺近,“撒谎。绵绵刚才可是点头了。”
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烫得她睫毛一颤,楚绵绵用力眨了眨眼,正想着该怎么回他的话。
对面,艾维齐嗤笑出声,他长臂一伸,搂着身旁的女人带入怀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凯恩,她可真好骗。”
蒂凯恩偏过头,眼皮懒懒一掀,扫了艾维齐一眼,转瞬又将视线重新凝在她脸上,“嗯?怎么不说话,又装小哑巴?”
楚绵绵喉头一滚,咽了下口水,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的头它自已乱点,不听使唤……”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炸开几道哄笑。
弗莱塞掩着脸,踉跄起身,对着站在门口的帕洛克囔囔道:“我尿急,去上个厕所。”
艾维齐掐了掐怀里女人的软腰,眼底掠过一丝兴味,真不知道凯恩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只有趣的小白兔。
“甜心,给我倒杯酒。”他话音刚落,便有个穿着红裙的女人倒了酒,恭顺地递到了他手中。
蒂凯恩气笑了,唇角扬起那抹熟悉的恶劣:“既然绵绵这么说,那这不听话的脑袋,是不是就不要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虎口抵在她的颈间,指腹轻轻摩挲着。
“乖,选一个,”他嗓音压得又低又哑:“是直接掐断,还是用刀砍?”
楚绵绵吓傻了,眼睛瞪得溜圆,她哪能想到自已随口的一句话,脑袋就要分家?
女孩小手立马攀上他的手腕,眸光含泪,急得语无伦次:“不砍……我的脑袋还要的!”
“不听话的脑袋,留着干什么?”
女孩彻底慌了,什么也不顾了,蛮横地扯下他的手,整个人扑向他,小脑瓜死死埋进他胸口。
“凯恩,对不起……它以后会听话的,别砍我的脑袋好不好。”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一道陌生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哈哈,原以为自已是第一个到的,没想到你们早就到了。”
这一嗓子,把众人的视线都拽了过去。
来人笑着往里走,却在撞上蒂凯恩时,乐了:“哟,蒙西家族的少当家这是在教训小白兔呢,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蒂凯恩的手还扣在楚绵绵的后脑勺上,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
“乖,不砍,坐好,我要谈事了。”
楚绵绵一听,欣喜地抬起小脸,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真的不砍吗?”
还没等蒂凯恩出声,艾维齐那慢悠悠的调侃便插了进来:“凯恩要是真想要一个人的脑袋,哪会提前通知?”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杯壁,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格拉索的脸。
“向来都是直接砍,连招呼都不打。毕竟——死人不需要礼貌的。”
他扬起一抹无害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格拉索,你说是吧?”
格拉索脸色一僵,顿了几秒才忙不迭地赔笑点头:“是是是……”
他喉结滚了滚,视线在蒂凯恩和艾维齐之间来回扫视。
失策了!这俩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
他暗暗咬牙,艾维齐这人精,藏得够深啊。
接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愣着干嘛?坐啊。”艾维齐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格拉索,坐我这儿来,别打扰人家小情侣。”
格拉索汕汕应了声,走到他身旁落了座。
蒂凯恩见怀里人缩着不肯起来,几句话就被唬住,当真是不经逗。
他直接扣住她的腰将她捞起,按坐在自已腿上,随即目光投向格拉索。
“格拉索,我把你约来,你应该清楚是为了什么。”
“知道,是为了基地的事。”他见蒂凯恩亮名牌,他也没必要绕弯。
“只不过,你们太看得起我了,虽然我也算是菲伦的左膀右臂,但这地位……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高。“
楚绵绵挣扎着要从蒂凯恩身上下来,反被某人赏了一记小pp。
这下,女孩老实了,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腿上。
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觉氛围沉了下来。
蒂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