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溜须拍马、察观色的本事。也正是这样他才有机会一步步爬升。到了1932年,他已经担任复兴社总社副书记。到了1936年,他成为国民zhengfu驻德国大使馆副武官,受命调查研究德国警察、情报组织及欧洲各国动向,到欧洲留学考察。等他回国之后,受到了蒋介石的关注,便把他调入国民zhengfu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让他任第六组少将组长,主管军事情报8年。因为他工于心计,老谋深算,深得蒋介石、蒋经国的器重。而且在国民党内长期从事军警情报工作,素有军统“智多星”之称。他在日本侵略中国期间,有时也表现出了民族气节。比如1937年秋,他应邀参观德军演习,在演习结束后的酒会上,拒绝了日本武官阿喜马要求合作的提议,对日军侵略中国表示了义愤。所以在国民党内部和人民中也很有人缘。同时因为他文采好,还著有《思与行》、《美国政治与英美政党之比较》和《党友之理论与实践》等书。所以他的才华和能力也都一直被蒋介石所器重。
毛人凤被称为国民党特务机关的“笑面虎”、“毛军师”、“毛大秘书”。他做官的秘诀是“忍”、“等”、“狠”三个字。他明白自己的出身、资历、学历都比不上郑、唐两人,所以过去就安心替戴笠管家、当助手,对军统内部工作、人事等情况都非常熟悉。戴笠去世后,每当蒋介石过问军统的事务,只有毛人凤能够做出让蒋介石最满意的回答。所以蒋介石也希望毛人凤能够多负点责任,把戴笠十多年创下的这份基业接替过来。毛人凤不但有相同的想法,也希望军统组织能在胜利后按戴笠生前计划扩张一倍,至少也得保留原来状况。他自知不能兼任到高一级的公开职务,所以打算终身从事于这一秘密活动,这对他说来是最相宜的。因此在以后调整军统组织等问题上,他是力争保持原状,表面上他尊重郑、唐两人,甚至以长官礼节相待,而实际上他是倾全力想把郑、唐两人在军统内部力量挤出去,好让他一人独占。
所以三个人比起来,郑介民虽然野心大,但是胆子小。而唐纵一向谨慎,他的主张和郑介民有相似的地方,希望军统能缩小目标。他自己不愿公开兼任军统职务,以免多得罪人,而只希望因这一关系可以公开做大官,并分得戴笠一部分遗产。只有毛人凤野心和胆子都很大,也有一个贪婪的老婆怂恿着他去争夺更多的财产。最后毛人凤经过一番角逐,还是继承了戴笠的衣钵。
时国民党内部一些上层人物中,除极少数的几个如宋子文、何应钦、胡宗南、汤恩伯等对戴笠死后的军统仍然支持外,其余多借此机会对军统攻击不遗余力。比如陈诚,过去一向不满军统和戴笠,因他希望自己所领导的张振国特务系统壮大起来与军统相抗衡。他公开骂军统特务横行不法,说军统领导的特务武装是游杂部队,要全部编遣,不承认军统局自己超升的特务们的军阶。他继何应钦任军政部长后,对军统经费和粮服等方面经常发难,不像何一样给予特别便利。还比如说孔祥熙,他因戴笠杀了他的亲信林世良,不但恨戴笠,也不满军统,公开提出要缩减军统的费用。再加上过去一直在与军统争宠信争权力的系和中统特务、宪兵等方面,也莫不趁此机会群起责难。蒋介石虽一再出面袒护,但终因过去目标太大,得罪国民党内部的人也太多,最后毛人凤也不得不接受郑、唐两人意见,正式提出缩编计划,实行汰弱留强。
过去在军统局的几万名特务被分为“核心”、“基本”、“一般”3种:所谓“核心分子”大多是抗日战争以前参加军统的老特务;“基本分子”则指军统各个特务训练班毕业的特务;“一般分子”便是抗战期间所吸收的,由士兵提拔起来,以及在各公开特务机关中工作很久、被调进军统去工作而参加军统的。还有一些是在军统外勤单位服务、或者被利用工作过的,他们在军统中的时间大多不长,担任的职务也不是很重要。所以在缩编中,绝大多数是从一般分子开刀。过去戴笠引以为荣的“军统大家庭”是许多人都羡慕的“金饭碗”或者“铁饭碗”。这次也是一样被打破了。当时中央训练团军官总队,便前后收容了四五千在重庆一地缩编下来的军统分子。
1946年夏天,随着国民党军事委员会的撤销,这块恶名昭彰、遗臭千年、染满革命人士血迹的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的招牌,也同时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坑里。1946年6月,毛人凤带着一部分内勤特务迁回南京,军统局在重庆正式成立“结束办事处”,由军统副主任秘书张严佛任主任,开始办理结束。风中残烛一般的军统组织在戴笠死后一年左右,这个结束办事处也任务完成,宣告撤销。戴笠花了毕生精力所创立的这个集罪恶之大成的特务机关,也和他一样不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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