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的激动
李长歌驾着卡车,带着孩子们逛了一圈后。
便将车稳稳停在自家院门口的空的上。
拉好手刹、仔细锁好车门,他抬手掀开门帘走进屋,屋内乌泱泱的人影瞬间让他顿住了脚步。
爷爷奶奶正端坐在炕沿上,手里捻着针线闲谈。
大伯夫妻俩带着堂哥堂姐挤在八仙桌旁,三叔一家也悉数到场,就连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串亲戚的三婶,此刻也坐在角落的板凳上。
一屋子人挤在不大的堂屋里,连空气都显得有些燥热。
李长歌微微一怔,转瞬便摸清了众人的来意。
这群人哪里是真心来串门叙旧、陪长辈唠嗑的,分明是冲着他刚开回来的那辆大卡车来的。
换作旁人,恐怕也会这般好奇,在这物资贫瘠、交通闭塞的年月,一辆崭新的卡车开进偏远的山村,其稀罕程度,绝不亚于后世看到坦克在城市街巷中穿行。
别说他们一个大队,就是周边十里八乡的村落,能亲眼见到汽车的人都寥寥无几,更别提近距离触摸、甚至坐进驾驶室体验一番了。
这般难得的新鲜物件,自然引来了全家上下的围观。
此时屋内正热闹非凡,李锦松正眉飞色舞的跟兄弟姊妹们吹嘘坐车的见闻,语气里满是炫耀。
他一会儿绘声绘色的讲着坐在驾驶室里,视野有多开阔,能将沿途的田的、山头尽收眼底;一会儿又比划着说车子疾驰起来时,风裹着尘土吹在脸上的畅快劲儿。
那副得意洋洋、唾沫横飞的模样,惹得屋内众人频频哄笑,连爷爷奶奶都被逗得眉眼弯弯。
李长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眼底满是释然。
等众人对卡车的新鲜劲儿渐渐褪去,李长歌才挨着爷爷坐下,陪着一大家人吃了顿热气腾腾的午饭。
相较于往日的粗茶淡饭,这顿饭算得上格外丰盛,桌上摆着炒鸡蛋、清炒青菜,还有一小盘提前预留的野猪肉,肉质鲜香,引得孩子们频频伸筷。
饭至中途,几个年纪尚小的孩童又按捺不住性子,吵吵着下午还要去坐卡车,闹得屋里鸡犬不宁。
李长歌的母亲眉头一蹙,语气沉了下来,一句:
“安分吃饭,别瞎胡闹”。
瞬间就压下了孩子们的吵闹。
小家伙们耷拉着脑袋,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满脸委屈巴巴的神情,眼眶都泛起了红。
李长歌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柔声哄道:
“别委屈了,等我下次有空,就开卡车带你们进城,不仅能坐车,还能去供销社看看,给你们买甜糖果吃。”
这话如同定心丸,几个孩子立刻转悲为喜,拍着小手欢呼雀跃,嘴里连连喊着:
“谢谢三歌”
“谢谢三爸”
“谢谢三舅”。
饭也吃得格外香甜。
午饭过后,李长歌回自己屋歇了约莫半个小时,估摸着机械厂采购科的人都到岗了,便悄悄运转意念,清点起空间里存放的猎物。
空间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九匹狼的尸体,旁边还躺着一头重达三百多斤的肥硕野猪。
此前在家时,他已经让家里人帮忙处理了野猪,剔除内脏、皮毛和不能食用的杂物后,净肉足足有二百二十斤。
他特意留了五十斤给家里,供一家人改善伙食、补补身体,又分了七十斤新鲜野猪肉给爷爷奶奶和大伯、三叔家,让长辈们也尝尝鲜。
剩下的一百斤野猪肉,他特意单独存放,打算送到机械厂卖掉,换些现金和紧缺的票券,补贴家用之余,也能兑换些系统物资。
剩下的一百斤野猪肉,他特意单独存放,打算送到机械厂卖掉,换些现金和紧缺的票券,补贴家用之余,也能兑换些系统物资。
至于那九匹狼,其中狼王身形最为矫健壮硕,称重足有一百一十斤左右,其余八匹成年狼,每匹分量也在七八十斤,九匹狼加起来总重高达六百三十六斤,皆是实打实的上等野味。
清点完毕,李长歌拎起外套披在身上,再次发动卡车,朝着县城方向驶去。
沿途的土路虽有些颠簸,但好在路况还算熟悉,没用多久就抵达了机械厂大门。
他出示了出入证明后,径直将车开到了采购科对应的停车区域。
车子刚熄火停稳,采购科的周志民就急匆匆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眼就认出了李长歌,快步迎上前,脸上满是关切:
“长歌,你这就回来了?比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