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周叙指尖攥紧药瓶,琥珀色眼底凝着薄怒,“乖乖上药。”
“我没事。”沈千予蜷在软垫里攥紧锦被,分不清脸颊发烫是因羞耻的伤,还是因他自卑又敏感的心。
周叙轻哼一声,指尖捏了捏他的腰侧:“连自己都不爱惜,拿什么陪我余下的春秋?”
“叙……”
“乖。”周叙声线放柔,“放松,我们之间何须见外,余生,我还要照顾你呢。”
果然,这话落下,沈千予的羞耻心消了几分,只是耳尖仍烫得能滴血。
周叙心疼啊。
他的宝受的苦太多了。
这是他老婆,他不疼爱,谁疼爱?
上好药,
周叙便把人抱进怀里,给他按压脊椎,“好了,好好睡一觉,烦恼都忘掉。”
沈千予因他这句话嗤笑一声,“谢谢你叙。”
周叙低笑一声,“我是你男人,说什么谢?真想谢……”他忽然咬住沈千予唇角轻轻厮磨,“明日便把你藏的珍品拿出来,我穿给你看。”
沈千予眼尾漾起笑意,他知道周叙这是在讨他欢心,仰头在他下颌落点一吻:“夫君。”
这声软糯的称呼让周叙按在他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他喉结滚动着扳过沈千予的脸,鼻尖蹭过他滚烫的脸颊:“再唤一遍?”
“夫君~”沈千予搂住他脖颈又亲了一口,“叙,我的夫君。”
“好听。”周叙眼底漫着蜜色笑意,抱着人在他唇上轻啄数下,“千予,下次欢好时……叫我夫君可好?”
“好。”沈千予瞧着他骤然发亮的眼神,喉间溢出低笑——他的叙,很容易满足。
周叙开心了。
沈千予指尖抵上他唇瓣,眼尾漾起春水般的涟漪:“再亲,心要乱了。”
周叙捉住他手腕塞进被褥,掌心覆上他后腰轻轻揉按,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乖乖睡,我的宝。”
他也知,沈千予刚上了药,不然有过激行为。
沈千予低低应了声,偏头在他脖颈上亲了下,“辛苦我的夫君了。”
周叙轻挑眉头,这夫君可真好听。
他哪里辛苦?
不为老婆服务的老公,不是好老公!
老婆睡不好,他还能算个合格的老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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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值休沐。
从不信神佛的人,可如今却拉着周叙往山上爬上,那山顶有一个极其灵验的般若寺。
山路覆雪,车轮碾过冰棱时发出细碎脆响。
周叙将人稳稳捞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后腰轻轻揉按,望着他泛白的唇色,喉间溢出一声叹息:“偏要选这雪天……”
话未说完,就被沈千予轻声打断,“叙,风雪越大,心才越诚。”沈千予往怀里蹭了蹭,“我要向菩萨求——”他忽然仰起脸,“要你生生世世,都困在我身边。”
周叙垂眸与他对视,“我愿困在你身边。”
“叙,我要生生世世。”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要下一世、下下世……都睁眼就能看见你,要从垂髫到白头,岁岁年年——”
他想当一个正常的男人。
能与周叙有一个完美的人生,二人可以肆意欢好,不必因他是一个阉人,而那般……
周叙将他按在怀里,“生生世世,我都愿与千予好。”
沈千予轻笑出声,“那叙可不许食!”
要知道周叙刚开始很是反感他的,要不是他的样貌占优势,会有一天让周叙心动?
当然不会!
他也不拥有这样事事都爱护他的周叙。
他也不拥有这样事事都爱护他的周叙。
他太渴望了,又太贪心了,他想要周叙的生生世世都与他绑在一起!
“绝不食。”周叙低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你是我的。”
“是你的。”沈千予仰头在他下颌啄了啄,眼尾漾起笑意,“叙也是我的。”
他们早就该是一体的!
这样才能生生世世的纠缠!
周叙捉住他指尖按在自己腹间,“手冰成这样,还不老实。”
沈千予蜷在他怀里轻笑,指尖蹭过他腰腹肌肉的纹路:“进了寺庙便要斋戒三日……”他仰头咬住周叙喉结轻轻厮磨,呼吸灼热,“叙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过过手瘾?”
周叙无奈地笑了,他手瘾舒服了,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