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予,我好想你。”一句低语轻轻落下,他的目光空洞地黏在天花板上:“想的快疯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周叙蜷在沙发上,神经紧绷到极致,回忆汹涌而来,冷汗浸湿了衣料。
那场大火,毒药让他没了痛感,灼人热浪却刻进骨血,如今这窒息的紧绷,竟和那时的灼热这般像。
“我的宝儿……”
眼泪瞬间湿了眼眶,他踉跄起身去找药,手却抖得厉害,连药都拿不住。
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将药吞进嘴里。
他无力地躺在床上,后背已被汗水浸透,缓了许久,才起身冲澡、换浴袍,喝杯牛奶后,便躺下强逼自己入睡。
再次醒来,
他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
周叙勾了勾嘴角,满是苦涩,点开vx反复看沈千予的主页,只有一道拉黑删除的横线。
从加好友后,他想方设法找他聊,却让沈千予烦了,最后被彻底拉黑,连再加的机会都没留。
真狠啊,连见面的机会都不肯给。
整整两年,周叙说不清心里是啥滋味,可一想到沈千予曾等了他五年,便又把情绪压了下去。
次日,
贺明月看他一副没精神的样子:“没睡好?”
周叙点了点头。
“犯病了?”她又问。
周叙摇头:“心情不好。”要让贺明月知道他犯病了,铁定不让去了。
有一次能见到沈千予的机会实在不容易。
他不想放弃。
贺明月忽然一怔,惊讶地看向他,脱口问道:“这沈从青,该不会是你喜欢的人吧?”
周叙一怔,还能这样误会的吗?
他正要否认,贺明月没给他机会,接着说:“以前在老宅,那小子总约你瞎混,你该不会那时候就喜欢他了吧?”
“我们以前和沈家很熟?”周叙完全没有这些记忆。
贺明月挑了下眉:“你不记得了?”想起他出过事故,还患有双相障碍、丢了部分记忆,便也觉得这事正常了。
“说起来,你和那小子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
“那时候你们一起鬼混,爸妈、我都管不住,皮得没边儿。”顿了顿,她看向周叙,问道:“对了,还记得沈从青那个叔叔吗?”
叔叔?
“沈千予?”周叙疑惑道。
贺明月忍不住笑出声:“星星,你是不是还记得小时候被他打的事?”
周叙摇头。
贺明月笑了:“你连沈从青都不记得了,还记得他,看来小时候肌肉记忆还有的。”
周叙皱紧了眉头。
“你们小时候,谁都管不住,唯有沈千予把你们打的服服帖帖,于是你俩不服气,往人家水杯里放虫……”
听贺明月讲整蛊沈千予的事,他脸色越来越黑,此刻终于明白,他的宝为何拉黑他这么快。
他居然忘记调查关系网了。
只让人帮忙盯着沈千予。
现在沈千予发现这个,恐怕会对他更加厌恶。
“怎么?”
“想起来了?”
贺明月一脸打趣地望着周叙。
周叙深吸一口气,他宁愿不知道这些,见了沈千予还能无耻些。
“好啦,走了。”
“嗯。”周叙闷闷应了声。
沈家,
沈家,
“好久没回这老宅了,星星,你多逛逛,或许能想起些以前的事。”
贺明月轻声劝说着。
周叙没有说话,贺明月多少也适应了他这般。
“星仔!”沈从青一看到周叙,两眼冒光:“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周叙一下子就判断出他的身份,但没接话。
贺明月赶忙说道:“从青,星星创伤后遗症还没好,他听说你要定亲,专门过来的,就是目前对外还有点不适应。”
“理解,星仔,你能来我特别开心。”沈从青笑着伸出手,笑容格外灿烂。
周叙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与他相握。
“先去后院,那边清净些。”沈从青语气温和。
周叙轻声应下,抬步就走。
“弟啊,姐姐还要和闺蜜打招呼,你自己可以吗?”贺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