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死不了。”
她逼近奇风,嘴唇擦过他的耳垂,“毕竟,好好活着,不好吗?”
原话奉还,可她的声音却如从地狱传来一般,冷得让人心寒。
奇风一口血吐出来,最痛苦的时候,余光现实瞥了一眼一旁淡漠的梵樾,最后看着冷漠的步汐汐。。。。。。。
眼泪从泛红的眼眶滑落,他低垂着眉眼,苦笑,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白烁和重昭都傻了眼,没想到步汐汐真下得去手。
但步汐汐很快便松开了手,让那把短刀插在奇风的丹田处,而后轻飘飘地一句:“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个好人。”
重昭看着步汐汐心狠决绝的模样,忽然觉得她好生陌生。
她不再是那个听话单纯的小师妹了。
脸不是,人也不是了。
他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回想起曾经步汐汐冒死救他的画面,怎么都无法从眼前人看到曾经的影子了。
他想了很多,但步汐汐根本没关注他,而是和白烁梵樾等人一同回到了屋内。
“如今陌离吐血,应该修为受损,正是对付他的好时机。”步汐汐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目光定格在梵樾身上,“你这么强,说不定可以和他碰上一碰。”
“不行!”白烁坚决反对,站起来伸开双手一把挡住梵樾,“他如今只剩一棵星芒了,不能再冒险了。”
步汐汐挑眉,“那你有何高见?”
若是梵樾不行,那天火和藏山就更不行了,完全就是去送死。
而白烁虽然有星月神格,但毕竟现在还只是个凡人,无念石能保护她,却不能给她力量,靠她也不可能。
白烁没有得出什么法子,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藏山忽然开口:“步姑娘,你这么厉害,不如你去?”
步汐汐睨他一眼,轻嗤:“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奇风在外受寒风吹,本就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他像是望妻石一般,透过漏窗看里面的步汐汐,奢求她能有一丝心疼自己。
下一秒,步汐汐踏出房门,朝他走来。
他眼眸一亮,瞬间欣喜,可步汐汐开口就是:“死不了就跟我双修。”
然后扯着他往别处去了。
重昭在一侧看着,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没走几步,步汐汐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神色淡漠,“重昭大师兄,你不会又想阻止我双修吧?”
重昭应声,本想说什么,到嘴边却只成了一个没有后续的“我”字,他神色复杂,欲又止,握住剑的手安安发力。
“若不是,难不成你想通了,要与我双修?”步汐汐依旧冷冷的,看他的眼神不带丝毫的期待。
重昭呼吸沉重,片刻后坚定地看向她,郑重点头。
步汐汐险些傻眼,笑了笑,带着几分玩味,放开奇风走向他,“师兄,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不过你现在肉身都没有,拿什么给我双修?”
她勾勒着唇角的笑意,欣赏着重昭的无能为力,“你知道以前我有多不喜欢你吗?”
“没能力就算了,还总是沉迷于情情爱爱,遇到危险一个都打不过!”
“没能力就算了,还总是沉迷于情情爱爱,遇到危险一个都打不过!”
“当时若不是我能力弱,受金耀压制,不得不保护你,你被冷泉宫偷袭的那一次,我根本不会救你。”
“你能力不行就算了,还自以为是,不过是给你渡了一次气,你怎么那么自信我就是喜欢你?”
她顿了顿,眼底尽是瞧不起,“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
那语气轻蔑到极致,完全就是将重昭为数不多的自尊踩在脚下。
重昭愣在原地,握剑的手指关节泛白,看她的眼神不可置信中又带着浓郁的伤痛。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身边的小师妹会对他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奇风倒是爽了,眼底尽是兴奋和得意。
原来步汐汐对谁都这样,甚至对重昭更狠,不惜在他最脆弱的地方去伤害他。
重昭心口格外沉重,好久之后才回答步汐汐:“你对我的那些好,都是虚情假意?”
“对!”步汐汐说出来畅快多了,她笑得轻松,“我从未真心对你过。”
说完,她把重昭扔下,拉着还在得意的奇风,朝着远处走去。
就是在这个时候,陌离从天而降,一身幽黑色的长袍被风吹动,他挡住了步汐汐的去路,那双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