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的眼中带着一丝怀疑,“父皇曾经说过,在他年幼的时候,血玉曾经便以镯子的模样出现过,后来听闻那个镯子落到了一个年轻女子手中,这些年来,他几经查证,终于大概查出了那女子的身份。”
“如果一切真如父皇所说,真正的血玉就在药王谷中,那么现在必定就在沈琉音的外祖母身上,只是已经过去那么多年,那东西还在不在,实在很难说。”
他一边说着,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沿,“如果还在,她又一把年纪了,极有可能就会传给自己的下一代,比如沈琉音,比如,沈时微,但若不在,几十年的事情,呵,谁又能说的清呢?”
“属下已经去查过了,她们姐妹二人的手上都有镯子,且那种样式的镯子到处都是,确实没办法联想到血玉的身上……”
车外传来的声音,让周齐蹙了蹙眉头,“都说血玉蕴藏着宝藏的秘密,可这天下也从未听说过哪里有什么宝藏,会不会只是瞎传罢了?”
车外的人眯了眯眸子,“天下永远都不缺少宝藏的传说,就看人们会单纯当作传说,还是……”
“如果是真的,那拥有血玉的人,早该发财了,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那血玉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不也从未听说有人找到过宝藏?”
周齐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又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生就是如此,怕是此行,要无功而返了。”
“不会的殿下,您跑了这么一趟,便是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回了北渊,陛下必定会更加看重您。”
车外的随从再次开口。
周齐冷笑一声,“一切皆是表面罢了,不过,那丫头手上的镯子,确实精美,我很喜欢。”
“……”
之后的一路都风平浪静的,只是小雨一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听着车外的雨声,沈琉音疲惫地靠在萧烬珩的身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只是感觉才刚睡着,马车就突然停了下来。
萧烬珩的声音很轻很轻,“怎么又停了?”
外头的车夫咳嗽了两声,“爷,前方山体滑坡,整条路都被挡住了,一旁就是悬崖峭壁,马车绕不过去,怕是要回头绕远路了。”
萧烬珩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天都要黑了,现在绕路,多久才能到达下一个村镇?”
车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如果连夜赶路的话,应该明早之前就能到达权城,只是今夜恐会再下暴雨,而这一片的道路十分难走,连夜绕路,就怕……”
“要不然就原地休息了呗?我看不远处不是有一个茅草屋,那边就可以歇一歇脚,顺便给我生团火取一取暖。”正说着话,一旁就传来了周齐的声音。
只见他慢悠悠地跳下了马车,“也是奇怪,这大夏天的,怎么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突然之间就变冷了……”
萧烬珩压根没有搭理他,而是扶着沈琉音靠到了软榻上。
这才起身下了马车。
此时的天还没有全黑,勉强能够看清前方的道路。
道路是靠近悬崖边的,虽然悬崖并不是很深,但下方也十分陡峭。
前方的道路完全被泥石挡住,虽然他们都能用轻功翻过去,可马车却是完全过不去的!
这样的天气,他们必须得借助马车遮风挡雨,而且所有的物资都在车上,弃车也不现实,绕路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可如果绕路需要连夜赶路,遇见狂风暴雨,到时就真没有半点落脚的地方了……
再看看不远处的破茅草屋,萧烬珩蹙起了眉,“那里太破旧了,挡不了风雨,沿路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吧。”
再看看不远处的破茅草屋,萧烬珩蹙起了眉,“那里太破旧了,挡不了风雨,沿路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吧。”
说完,他重新坐回了马车上。
可这条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在附近逛了许久,根本没有瞧见任何能够挡雨的建筑。
看来今晚只能躲在马车上应付一下了……
正想着,车外又传来了云舟的声音,“爷,前方的林中有一个小院,里头虽然荒废了,但是建筑还一切完整,咱们今夜可在那里小歇一宿再继续赶路。”
萧烬珩点了点头,正要下车,沈琉音就牵住了他的手,“不必那么麻烦,就在车上歇着就好。”
“今夜恐会很凉,还是去生团火取一取暖,别着凉了。”
萧烬珩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继续休息,我去给你弄点热水。”
说完他才下了马车。
沈琉音疲惫的伸了个懒腰,等到马车停稳,才慢悠悠的下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