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丝吐出来。我被骗了啊!可骗我就罢了,还要踹我一脚,肝脏似乎都被牵动了。
缓了许久,我直起腰,米色格子围巾随着的动作开始飘动。
我该怎么办……金夜应该还会要我的吧?我慌乱地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弓着受创的身体,像条断脊的狗一样原路折返。
开门后女人早已不见了,唯有金夜保持原来的姿势正对着门,她眉梢轻挑,故意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显然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句话来讽刺我。
“呜呜好疼车海媛踹我呜呜你抱抱我”我丢下包跪在地上,吸着鼻子慢慢爬过去,在距离半个腿的位置被她用脚抵住肩膀。
“你跟我哭什么?谁踹的你,你去找谁啊。你去告她,让她进监狱啊。”
“唔那算了”
我错了,半场开香槟就是蠢。
我侧头亲了亲脚趾,沿着冰凉的肌肤一路吻上她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
还是金夜好,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舍弃我,比我的母亲还要强一百倍。
“就这么算了吗?”
我还想继续吻她,被躲开,这问题非要回答吗。
“算了算了,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我脸上。“我是问你,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狠话,就这么算了?陈雨?”
这巴掌一点预告都没有,我完全没准备,可感受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意,我竟觉得这是我应得的。谁让我嘴贱呢。
“不算吧我听你的”
“去,把那根棍子拿来。”
我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围炉边静静躺着一根顶端带有焦黑的木棍,这是那女人用来戳围炉中露出的树枝,足足有手臂那么粗。
我想着,无非就是被她抡上几棍罢了,咬牙忍过去,我依然是金夜的乖宝宝。
递到她手里时金夜似乎很满意,笑的像刚把我肏高潮。
“我教你个姿势,弯腰抱腿。不过这个动作对你来说有点难度吧?毕竟你是个瘸子。”
为什么我是个瘸子?我很疑惑,或许现在的我是条狗,所以四肢都是腿,算下来我就是条少了前肢的贱狗。
“要不……我就跪着吧?你可以打我肚子。”
“嗯?好吧,我不该多嘴的……等一下!别别别!”
“啊啊啊!”
就因为我的擅自多嘴,金夜一棍抡在了我那截断臂的创口上!
剧痛轰然炸开,我瞬间倒在地上,冷汗狂流。我就剩下这么一小截残肢了,为什么连这里都不放过?!
平时我都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它,可她偏偏要往最痛的地方招呼!连戴着的假肢都在重击下直接被震掉
“啊啊我要死痛死了啊!”我在地上滚来滚去,不过脑子还是很清醒的,没有滚到围炉边。
金夜就故意看着我发癫。虽然没有真痛到打滚,但也不好受。
我最后还是因为累了,又滚回她的脚边,舔了舔金夜的脚背。
“这一棍打得我七窍流血了”
“那我怎么没见红?”
“因为它们全都跑下面去了,跑到逼里了”
我仰面躺在地上,以倒悬的角度看着金夜。她最近似乎喝水太少,双唇有些干裂。等她拿我发泄够了,我可以用唾液帮她润湿。
我是她的狗,是她的孩子……
“嗯你跟我屁股后面也是受苦了陈雨,我之前确实是一直没把你当人看,或许是因为你的性格吧,在我眼里,养你和养一条狗没什么区别。你太薄情了。”
“啊?我怎么薄情了?”
正常人或许会去计较前半句“不当人看”,可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养人本就和养狗无异,比如说你生了一个小孩子,她在子宫里爬出时什么都不会。
一样四肢着地开始爬,像狗一样,后面慢慢长大了,有了意识,成了有智商的,会喊妈妈,会站立的狗。
“你还不薄情吗?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你觉得一个正常的高中生她敢杀人吗?还有你的母亲,你出来后根本没想过去找她,虽然她也没打算管过你。”
我张了张嘴但不知道说什么,金夜说的每一句,都是不争的事实。
她举起棍子对着我翘起的二郎腿又是一下,酸痛感一下又一下刺入。
在我发出惨叫之前,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乱扭,她面色的温度越来越冷,我只能独自咽下这份疼痛。
不过姿势改为了侧身蜷缩,脑袋将她的腿当做枕头,还能闻到穴里发出的味道。
“所以我才把你当狗玩,我真的害怕如果我用正常人的思维对待你,你该多叛逆,狡诈,背刺。”
“你想想你犯了多少错?就光说那一条吧,你勾结别人害我,拉着我在外面做爱。竟然连你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我真的好想捂住耳朵,我有时也为我自己做的蠢事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