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杜里弯腰,从台子上抄起那只口球,一手掐住她的两腮把嘴撬开。
球塞进去,皮带从脑后扣紧。
她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从鼻孔喷出来,变成一串急促的哼。
“为了照顾你,”他拍了拍她后脑勺,语气像在哄小孩,“今天只准玩你屁眼。”
她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挣,链子绷直了也没挪出去半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道痕,肚皮压着地面,把小腹挤出一层褶皱。
“呜——”她摇头,口水从口球缝里溢出来。
“听见没有?就玩后面。”乔杜里伸手到她臀后,两指捏住那颗黄金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
半寸、一寸、两寸,塞子“啵”地一声脱出来,上面一圈亮晶晶的润液。
他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眉毛往下压了一下,点头。
“你们看,”他朝沙发那边扬了扬下巴,“洗干净了。”
“哥……”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闭嘴。”他把塞子往台面上一放,转向王伊珊,“来来来,看看正经的。”
王伊珊已经跪坐起来,主动把身体朝他的方向转正,双手搭在膝盖上。
“乔杜里先生,”她笑了一下,声音很稳,“您刚才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这次想怎么玩?”
“怎么玩都行?”
“怎么玩都行。”她把下巴微微抬起来,“您付了十万。”
乔杜里一把揪住她的领口往两边一撕。
衬衫扣子崩出去两颗,落在地毯上弹了一下。
他把剩下的布条从她肩膀上扯下来,扯到手腕时拽不动,索性整件从她头上扒过去,连袖子一起撸掉。
抹胸也被他扯断带子,白布耷拉在腰上。
他一只手从下面兜住她右乳往上托,掌心压着乳肉转了一圈,拇指按着乳头碾过去。
“嗯。”她的呼吸立刻重了,胸口主动往前送,“再重一点。”
“你还挺会。”
“学过的。”她偏头看他,“您不喜欢?”
他被这句话说得笑了一声。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按在沙发上,脸朝下,屁股往后撅起来。
不用他碰,她两条腿自己分开,膝盖压住沙发垫,腰往下沉,把小穴送到他手边,胯部还往后送了送。
“进来。”她说。
“急什么。”
“您不急,我急。”
他扶着阴茎顶进去。
只进了半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停了一下。
她侧过脸来,头发散在靠垫上,脸颊贴着沙发面,眼睛半开,嘴唇张开吸气。
“对,就是这个。”她的屁股跟着往后迎。他往前送,她就往后缩着接;他退出去,她把腰塌下去追回来。
“嘶——你他妈。”乔杜里抓着她的腰往前撞,“十万块值了。”
“值不值?”她笑,气息被撞断了半截,“您要是喜欢,下次二十万。”
“二十万?”
“包月。”她回过头看他,“您跟陈妈妈谈。”
他被逗得大笑,胯下没停。
每撞一下,她的乳房就在沙发面上蹭出去一寸,再被撞回来。
她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水声越来越响,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波丽跪在地毯中间,口球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腮帮子被皮带勒出两道印。
她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人,喉咙里呜呜地响,抬眼去看乔杜里的手——那只手正攥着王伊珊的腰。
她想爬。
可折叠的四肢只能前后小幅度蹭动,链子在项圈上绷紧,勒得脖子发红。
她试着用肘子撑起身,肚子坠得她往后倒。
一次,两次,三次。
第三次手臂塌下去,脸贴在地毯上不动了。
鼻息从急转慢,肩膀一点点松下来。
她把膝盖收了收,摆成一个能把肚子稳住的姿势,屁股朝外,尾巴骨那截往上一翘。
“这才对。”乔杜里从沙发上瞥了她一眼,“你哥教你的吧?”
她没答。眼睛还睁着,往旁边偏了半寸,避开他。
王狗子走过来。
他弯下腰,一手解开她项圈后的狗链,一手插到她腋下和膝窝里,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
她肚子鼓出来抵着他的手臂,身体缩了一下,喉咙里又挤出一声。
“别叫了。”他抱着她往走廊走,“那边人多,给你找个清静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在口球上面动了一下。
他抬脚进了厕所,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地咬住。
客厅里只剩下沙发上的撞击声和地毯上的湿痕。
陈蓬莎坐在沙发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