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仪赶紧拉住她的手,在耳边轻声安抚。
“哈……嘶……好,好的。”
……
“暴恐机动队?我草,差点惹到瘟神了。”那个刚刚还很嚣张的男人如今脸上一片发白,简直就差下跪求饶了。“我们走、我们走。”
“还好吗,艾薇。”
少女双手抱臂,坐在台阶上,看上去比之前更沮丧了,简直要把整个身体缩在一起。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那些人对我的姐姐说了差不多的话……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能怪你……而且指标其实也不是很危险。”
一边安慰着艾薇,林月仪也开始思考起了有关她的事。
林月仪很清楚暴恐机动队对手底下的精神病患者的管理方式。
相当简单粗暴——就是在监控装置检测到发病时,直接引爆安装在下丘脑的微型炸弹。
方便快捷,而且一击致命,也不至于损坏植入体——还可以卸下来出售作为补偿损失的费用。
至于为什么不使用强制关闭之类的控制程序,原因也很简单。
在发病的时候,整个系统都是混乱状态,就像电脑蓝屏一样,控制程序自身也很容易失灵。
只有“断电”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像艾薇这样曾得过赛博精神病的人,即便治好了还是像不定时的炸弹一样……根本原因还是在于没有能在发病时控制义体的技术。
没有吗?
林月仪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
如果是那个不讲道理的ai程序的话……或许有可能。
“对了,你不是很想知道,这些天我都在干什么吗?”
“嗯?”
艾薇抬起头,直视着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林月仪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来,但艾薇照样还是很有兴趣。
但林月仪的话语突然打了个弯。
“比起那个,我或许知道怎么处理你的精神问题了……”
“你又在卖什么关子啊。”
林月仪的脸上露出了很难为情的表情。
“咳咳……这个,那个,我最近在当性奴。”
“哈?”
“简单来说,就是我可以在你的系统里开一个‘后门’,在有需要的时候直接骇入进来,做到关闭义体,甚至于关闭整个系统的操作。该设置的已经设置好了——只是我并没有骇入赛博精神病的经验,如果强制关机可能会引发什么意料之外的bug,甚至导致系统崩溃也说不定。”
“那总比直接把脑子炸了好。”
被白发少女用犀利的目光盯着,何子墨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目光仿佛象是已经掏出了螳螂刀,直接把他大卸八块。
不过已经让艾薇签署了【入侵协议】,她也不可能真把他杀了。
“我明白了……但是!这个‘性奴’是怎么回事!”
感觉到一个大麻烦被扔到自己头上,何子墨瞪了林月仪一眼,最后还是和颜悦色地转向艾薇。
“你不要听林月仪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又被盯了好一会后,直到少女的脸上出现一丝红晕。
“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你们玩那些情趣游戏我理解的!月仪你是个受虐癖,我也理解的!”
“什么啊……”
“但是你们可别联合起来糊弄我!”
似乎是因为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羞耻的话,艾薇开始大口地喘起气来,之后,她又把矛头指向了子墨。
“而且,如果真的按你说的那么做了,我的身体不也随便任你玩弄了吗?”
何子墨尴尬地摆了摆手:“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不会强迫你。”
“那请你做这种危险又毫无益处地工作,总得有些报酬的嘛……更、更何况,我相信月仪的判断,她说你不是坏人……”
话音越来越小,话题越来越歪。
“不……”
“而且!明明是我先来的!我可不允许你独占月仪,就算是当性奴也不行。”
象是破罐子破摔似的,艾薇大喊了出来,露出了像狗崽子般的护食眼神。
“所以我也要当你的……额、额,性奴,只是为了月仪而已!”
?
买一个送一双?
这就是美少女送上门吗?
何子墨的脑瓜上冒出了一个问号。
林月仪也冒出了一个问号,她只是打算让何子墨帮忙解决一下艾薇的问题,但她的思维却直接跳到了这一步。
“你知道性奴要做什么吗?”
“额……就是要脱光衣服给别人欺负之类的?”
“倒也没错。”
……
“总觉得,你的脑回路有些奇怪。也亏你能一本正经地说出那些话来。”
林月仪叹了一口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