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问题才给我打了第二笔进度款呢,您可是要是表现的好一点,我这边才好伪造调教的记录来骗过那家伙不是么?】
就在这混蛋在意识里面滔滔不绝的时候,已经彻底将我束缚住的肉柱,也跟着伸出了许多触手探向了我已然陷入温热肉质包裹之中的香臀,在紧贴住臀瓣,微微压进了雪白的臀肉之中后,这几条长有吸盘仅仅贴住了我娇臀的强韧触手,才施施然的将我被掩盖在舞娘服薄纱裙摆下的两瓣雪腻向着两侧扳开,露出了臀缝之间被魅魔少女塞入了一枚肛塞,堵住了内里被灌满的哥布林精液溢出的娇嫩菊蕾。
“呜咿?!”
【你这家伙!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在不断地玩弄那种不干净的地方啊……】
只是还没等我从尤格这个混蛋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不断玩弄着臀部的疑惑中反应过来,骤然被触手从菊蕾里拔出的肛塞就让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娇吟,而短暂的延迟之后,还没等菊穴内里快要满溢出来的白浊从中溢出,在表面上长出了许多舌头和吸管一般的结构,早已等候多时狰狞触手,便在我的娇吟还未消散的时候插进了我的菊蕾之内,重新堵住了内里白浊泄出的通道。
而面对我的疑问,和我对视着传递意念的眼球触手内,更是流露出了一份无法掩饰的浓烈笑意,在让眼珠中散发出的粉色光晕浓厚了几分的同时,和我现在意识直接联通的触手怪,也用一种戏谑的语调回答了我的疑问。
【哎呀,这是还没从刚刚的催眠之中清醒过来啊,现在用触手插进公主殿下您的后面的淫穴里面,自然是将之前那只哥布林催眠师射进去的精液清理干净啊,不然的话,因为被哥布林内射后没有及时清理这些有‘毒’的精液,这么早就变成对哥布林精液中毒成瘾的状态,后面安排的很多调教,就没有原先计划中那么有效了哦,那可就不妙了呢,所以现在的话,这种最低等的雌畜才会染上的性瘾,暂时还是让我】
【什?!唉?唉?!咿咿咿咿?!?!????????】
“齁?!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触手怪通过粉色的光晕传入意识中的信息,之前在迷宫里面朦胧模糊的经历,也重新被我回想了起来,而因为魔力干涸放弃了防护,而被区区哥布林催眠师轻而易举的催眠,一步一步在它的引诱下踩上一个个陷阱,褪去身上的装备换上这身淫邪的舞娘服后,还被其直接骑在身上肆意抽插着菊穴,几乎灌满了整个后庭的惨痛经历,也终于从意识的底层重新浮起让我回想了起来。
而回忆起了这些原本被催眠掩盖的记忆的同时,之前那些伴随着记忆被掩盖,而被一同被弱化的感觉,也随着从封印中爆发了开来,让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屈辱中带着丝缕欢欣的悲鸣的同时,被触手插入的菊穴也在本能的驱使下竭力的紧缩了起来,和在菊蕾内里抽插抠挖吮吸着的触手肉棒疯狂的摩擦着,将我在瞬间推上了绝顶的巅峰。
【哎呀,一不小心又让可爱的公主殿下高潮到失神了呢。】
看到被拘束在肉柱上的我因为太过激烈的快感的冲击,翻着白眼浪叫着从股间喷洒出了大股的甜蜜爱液,让原本在薄如蝉翼的裙摆遮掩下若隐若现的股间,也随着纱料被蜜液浸湿变得透明而暴露了出来,甚至发情张开的蜜裂之内,颤抖蠕动着渴求临幸的媚肉都已经清晰可见,从蜜唇中剥出的粉嫩淫核也随着身体在高潮中的颤抖扭动而划出一道道艳丽的弧线。
一边控制着肉质的天花板蠕动着张开,从粉色的缝隙内伸出一根尖端如同一副眼罩一般的触手缓缓降下,来到还在竭力后仰着脑袋放声从被口枷堵住的小嘴里漏出一声接一声高亢呻吟的我的面前,然后蠕动着用肉质的,内侧还散发着如同眼球内一般的粉色光晕的眼罩盖住了我的双眼,并让我身后的肉柱内也伸出了几根纤细的半透明虚幻触手顺着我的耳道进入了我的脑袋里面。
看到我在着高潮褪去之后并没有从新施加的催眠里清醒过来,反而开始喘息着夹紧了双腿,从嘴里继续发出了一阵接一阵压抑的浅吟低唱,被触手肉棒抽插抠挖着的菊蕾也渐渐适应了玩弄的节奏,配合着粗壮的触须在菊穴内里的吮吸和清理,妖艳的扭动起了浑圆白皙的娇臀,一边控制着触手释放记录法术将我现在的媚态记录下来,触手怪也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处房间内抽离了出来,回到了正在和兜帽人商谈着的化身之内。
“怎么样?尤格先生,之前预定的那一件商品,加工进度如何了?”
面对着兜帽下方凌厉的视线,笑呵呵的尤格只是端起茶壶给面前的兜帽人倒了一杯,挥手在一旁召唤出了一道四五平米见方的透明屏幕,将一几乎被粉色的增生肉质完全覆盖,仅仅只能从犄角旮旯的空隙中,看出这里原来应该是一条青石铺成的阴暗走廊的洞窟,呈现在了兜帽人的面前。
“那件由贵教会交由我们代为加工处理的商品,现在正在进行加工的第二个阶段,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还是请您直观地看一下现在这位小可爱的进度吧。”
而伴随着尤格的话音,原本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