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是第一次,那长度和粗度几乎有我两个大小,持久力我更是拍马也赶不上,难怪岳母会对它如此痴迷,被他肏的高潮迭起,如痴如醉!
岳母张着红唇急促娇喘,目不转睛的盯着桌布下她上下套弄的大肉棒,握着大鸡巴,娇躯倒靠在尼克身上,红润的香舌探出嘴外,还没开始舔就已经饥渴的摆动起来,淫荡的令人不敢置信!
极光黑丝美腿上的春光,随着性感丰腴的丝袜美腿不断的扭动,正在一点点的暴露出来,丰腴的黑丝腿肉,被凳子边缘压得轻轻凹陷,肥熟肉感的香艳美臀在油亮的极光黑丝包裹下,与尼克大腿紧紧相贴,挤出一圈肥美的肉团,黑丝美腿在抠挖骚屄的手指刺激下,荡起一阵肉颤。
“小文……我应该是……是醉了……你扶我回去休…休息一下……”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眼看桌布就要全部滑落下的时候,岳父突然一手扶住我的肩头,将我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看着岳父那醉醺醺的样子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说话都在打着结,暗自一叹,自己刚才再看下去,真得就是越界了。
我瞧着岳父的双眼,强忍冲动,不去瞟向岳母尼克的位置,岳父肯定看见桌下的情况,他选择了逃避……
一路上了,二楼书房。
“小文,帮我沏壶参茶,解解酒!”
岳父带着我走到书房,眼中醉意一下清明不少,指了指书房内的茶台。
“爸,您先坐!”
我将书房房门一关,急忙将茶台上的紫砂壶清洗干净,开始烧水。
片刻后,岳父抿了一口热茶,看了看我,苍老的脸上萧索之意更浓:“小文,很鄙视我吧,你岳母被那个畜牲淫辱,而我这个当丈夫的,却当起了缩头乌龟。”
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爸,你喝多了……”我的话到一半,与岳父探究的目光撞上,叹了口气:“这事,我不好评价。”
“那,冬冬的事情,你也不好评价吗?!”
我刚刚拿起茶壶的手一抖,滚烫的热水溅到我的手上,疼得我一阵呲牙咧嘴,嘶嘶哈哈吸着冷气:“爸,你说什么呢,溪冬最近在忙集团的事情,人都清瘦了一圈,我看着心疼,溪冬不可能给尼克那个畜牲可乘的机会。”
岳父又抿了一口深茶,看着我的样叹了一口气:“我不追问,但我有一点要提醒你,千万不要让尼克把冬冬带入黑桃会,否则,你就会像今天的我,明明知道事情在眼前发生,却只能当一只戴着绿帽的缩头乌龟。”
“为什么!”
我的眼眶立马红了起来,死死捏着手中的茶杯,就连刚才的烫伤都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现在,辉达集团的股权结构,65已经捏在尼克手中。”
岳父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我的头上,让我浑身剧烈的震颤起来:“那溪冬那边呢?”
“冬冬还不知道,我没告诉她,她已经没有绝对控股权了。”
岳父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是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岳父,他辛苦一辈子的打下基业,就这么拱手让给尼克,还把自己的美艳诱人的妻子,也跟着一并送了!!
“很意外?很不可置信对不?”
“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看着董事会里那群老东西,在医院里当着我面,把股权全部转给尼克,我那时脸上表情,应该与你现在差不多吧。”
岳父看着我的身体一歪,瘫倒在茶台对面的椅子上,摇头苦笑:“你岳母已经没救了,是我这么多年疏忽,我不怪她,可我不想冬冬,也落入拿个畜牲的手中。”
“爸,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嘴巴嗫嚅几下,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文,你要明白,对抗整个黑桃会不可能,除非他们内部自己产生矛盾,或者是有强大的外部力量介入,不然难啊!”
“小文,我老了,只想要冬冬快快乐乐过完下半生。”
岳父看着我不解的眼神,猜到我要说什么,嘴角露出苦笑:“你岳母哪里,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坏。”
听到岳父的话,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什么毛病,眼睛不由得一瞪再等,恨不得都瞪出眼眶:“这都不算坏,那什么才算坏!”
“你愿意看着你岳母,成了为千人骑万人肏烂货,还是只成为尼克一人的性奴呢?”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不如妥协出一个比较能接受的结果。”
“而且,尼克答应我,只要我容忍他在我面前玩弄还卿,他保证暂时不对溪冬下手。”
我得嘴巴张了张,半天说出话来,如果我是岳父,不论那种结果,我都是不能接受的,可现实往往比小说要残酷,如果是我遇到岳父这种境地,会不会妥协。
我真不确定!
“爸……谢谢你!”
岳父微微一笑:“我这么做,也想给你一个提醒。”
我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