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巴,手搁在小腹上,掌心贴着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
闭上眼。
那团气流又安静地转动起来,一圈一圈的,匀速而温和。
随着它的转动,肚子里那些精液被一点点分解、吸收,鼓胀感慢慢减轻。
她能感觉到能量顺着经脉流淌,流过四肢,流过胸腔,最后汇入丹田,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很舒服。
那种舒服不是生理上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焕发出来的满足感。
像是干渴的植物得到了灌溉,像是饥饿的野兽得到了餍足,像是……像是她的身体本来就渴望这些东西,渴望周海的精液,渴望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浑浊的能量。
这个念头让叶青猛地睁开了眼。
她在想什么?
她竟然会觉得舒服?竟然会渴望?
羞耻感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更滚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布料摩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枕头是荞麦壳的,硬硬的,硌得她脸颊疼,但她没有动,就那么死死地埋着,像是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各种念头——
周海推开她时手掌的温度。
那不是温柔的推开,而是带着克制的、坚决的力道。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掌心布满了老茧,按在她肩膀上时,硌得她皮肤生疼。
可就是那只粗糙的手,在她即将彻底沉沦时,稳住了她。
妈妈在门外敲门时担忧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怀疑,有关切,有母亲本能的不安。
如果妈妈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如果妈妈看到她此刻鼓胀的肚子,如果妈妈知道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妈妈会疯掉的吧?
一定会。
小腹里那团重新安稳下来的气流。
它转得那么平和,那么温顺,完全不像刚才那样狂暴。
可叶青知道,那只是表象。
在那平和之下,是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欲望,是随时可能再次操控她身体的邪门力量。
下一次呢?
下一次练功时,它再涌上来,她还能控制住自己吗?
周海还能守住那条线吗?
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像一锅正在慢慢冷却的粥。
黏稠,混乱,分不清彼此。
她不知道明天还要不要去练功。
按理说,发生了这种事,她应该躲着周海,应该再也不去那个肮脏的小屋,应该把今晚的一切都忘掉,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她忘不掉。
那些记忆已经刻在了她的身体里,刻在了她的味蕾上,刻在了她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叶青不敢想那个后果。
所以,她还得去。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怕吗?
当然怕。
怕那股失控的力量,怕自己再次放荡,怕周海下一次忍不住。
可除了怕,还有别的——是好奇吗?
好奇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好奇周海练了二十几年的那本小册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奇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是……期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叶青狠狠掐灭了。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期待?期待再次被周海舔到高潮?期待再次含住他那根丑陋的阴茎?期待再次被灌满一肚子精液?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想了一会儿,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疲惫,不是单纯的困,而是经历了剧烈情绪波动和身体消耗后的虚脱。
叶青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渐渐变匀。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退潮一样慢慢散了,被睡意冲淡,冲散,冲进意识深处,暂时沉没。
她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睡裙柔软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小腹里的气流转得越来越慢,终于和她的呼吸合成了一个节拍——吸气时,气流顺转,肚子微微鼓起;呼气时,气流逆转,肚子微微收缩。
那个鼓凸的精液孕肚随着呼吸一起涨,一起落,像是在配合着她的生命节奏。
窗外夜市的喧哗隔着墙变得模糊遥远。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和她无关,和她此刻的安静无关。
那些食客的笑闹,那些烤串的滋滋声,那些摩托车的引擎——都变成了背景音,变成了她入睡的白噪音。
小腹里的精液还在被慢慢吸收。
咕噜,咕噜噜。
那声音很轻,很缓,像是春雨落在池塘里,一圈一圈的涟漪。随着每一次吸收,她的身体就更暖一分,更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