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了?”派对咖的直觉敏锐。
安娜的脸羞红到发烫。
“啊……算是啦……就是……嗯,有喜欢的人了……不、不算男朋友啦……嗯……不、这次不一样啦……我知道我上次跟上上次也这样说,不过这次真的不一样……真的啦,他学历很高,也不是玩咖……只是他现在刚好在跟我朋友交往……不,这次真的真的不一样啦,他会这样有很多原因……哎,就说他不是玩咖了……这一个真的真的真的跟我之前交的男朋友都不一样……”
安娜愈抹愈黑,最后她叹了一口气,怅然若失。
“我也不知道。”她坦白招认。
说来不可思议,她交过那么多男友,还没有一个是她主动甩掉的。
每次交新的,她都相信会跟之前的不一样,一次比一次更笃定,然后一次又一次被抛弃。
现在遇到小江,她却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有一种……自己不值得的感觉。
她草草结束了通话,盯着镜中的自己发愣。
镜子里的安娜只穿着一件白色浴袍,领口只能勉强遮住她自傲的豪乳,湿濡的头发还带着水气,没上一点妆,没戴任何饰品。
她突然有种错觉,好像很久没有看见素颜的自己了。
“我到底……”安娜用手指卷着自己发尾,喃喃自语。
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翻找起了抽屉,最后找出了一张名片。
*
命案的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约翰的身上。
而他,只是沉默不言,构造精密、从未出错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连接起所有的事件、因果,以及每个人的证言。
真相隐藏在名为表象的薄幕之下,只需要掀起薄幕的一角,所有的阴谋都将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如此接近,仅差一个关键性的证据,一个能够让所有冲突与矛盾完全合理化的钥匙。
但那到底是什么?
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解释这种种不合常理的现象?
突然,昨晚辛西亚随口说出的那句话闯进了他的脑海……没错!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以爷爷的名字发誓,谜底已经全部解开了。”他沉声说道,令无声的惊骇在空间内扩散开来。
“这么说,您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吗?”一旁的仆人慌张的问。
突然,约翰换上了一副温情宠溺的口吻。
“凶手是谁,一点都不重要。”约翰说道,“现在,我只想要注视着你!”
约翰俊美的脸蛋转向了一旁的辛西亚,眸子里荡漾着似水柔情如春花绽放。
少女如牡丹伫立,含笑的朱唇在嘴角掀起涟漪,约翰便这么完全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他多年来秉持的理性、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眼前的佳人面前竟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以纤长优雅的手指端起少女的脸蛋,红润的双唇有如待采摘的蓓蕾,内心的冲动如野兽一般吞噬了他的理性。
他抛开了所有的顾忌,强硬的贪恋起少女的嘴唇
“不——!”仆人放声大喊,“其实你们是兄妹啊!”
“……这三小?”
我放下平板,看向一旁满脸得意的小净。
“怎么样?这样的发展不错吧?”她说,“在解谜的瞬间发糖,读者绝对意想不到。”
“也太意想不到了……”我因为头痛而捏紧鼻梁。
平静的午后,我跟小净窝在病床上写小说。
之前因为安娜的事情,进度一直没有推进,现在终于可以定下来好好写了……说是这样说啦,不过许小净三天两头在那乱改设定也没比较好就是了。
“先不吐嘈他们放着命案不管在那里接吻好了……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成兄妹了?”
“我刚刚想到的呀,禁断的兄妹爱欸,哪有人抵挡得住这种情节啊!呀啊~?”
“这叫超展开好吗?”
“明明就很棒!我连背景都想好了,约翰其实有一个未曾谋面的哥哥,在他小的时候失踪了。就在这个时候,约翰的爸爸跟辛西亚的妈妈——”
“这是什么韩剧吗?”
“你先听、先听我说完啦!这个真的超棒的,写出来一定会红!”小净抓着我的领子耍赖了起来。
砰咚!
病房外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我跟小净的对话。几名护理师说话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一名妇女的声嘶力竭的哭吼声。
“外面怎么了?”小净有点紧张。
“我去看一看吧。”
为了让小净安心,我起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站了一群人,一名身形肥胖的妇人坐在地上哭,旁边还有一名看起来火气很大的男医生,以及一个理着平头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手中端着便当的纸盒子,吃得津津有味。
“你们这样我们怎么做事!”男医生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