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另一根柱子后面,屏着呼吸,把身子缩成一团。
那水泥柱子粗粗的,凉凉的,贴着我的后背,我把脸藏在柱子边缘,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往那边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在这空旷的车库里,那声音似乎太大了,我怕被他们听见,把那呼吸也压住了。
那眼睛却不肯闭上,直直地盯着那边,盯着那黑色风衣下面那白得晃眼的腿,盯着那真丝吊带裙领口下面那道若隐若现的沟,盯着那两只环在母亲的细腰上、酥胸前,丰臀后不断摩挲黝黑的、粗糙的手。
那看不太真切,那光太暗了,那柱子挡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些影子,一些轮廓,一些让人心跳加速的、模模糊糊的东西。
可那看不太真切,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
那想象把那模糊的东西填满了,填得比真的还要真,比真的还要让人脸红。
我看得兴起,整个人半蹲着趴在柱子边上,那脖子伸得老长,那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轻轻落在我肩上,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那极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触感。
可我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那血液从头顶直冲到脚底,又从脚底冲回头顶,那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猛地一缩,又猛地一胀,那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一声惊叫就要从那喉咙里冲出来。
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也是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贴在我的嘴唇上,把那声惊叫压了回去。
那手心里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暖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
那五指细细的,白白的,指尖微微凉,贴在我那滚烫的脸颊上。
我的身子僵在那里,不敢动。
那眼睛从那根柱子后面收回来,往旁边看。
那目光落在那只捂着我嘴的手上,落在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臂上,落在那件奶白色的家居裙的袖口上,落在那袖口下面那细细的、白腻的手腕上,落在那手腕上那根细细的红绳上。
那是我系上去的。我的目光顺着那手臂往上移,移过那圆润的肩头,移过那栗色的卷发,移过那弯弯的眉,那亮亮的眼,那翘翘的嘴角。
刘燕!
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那矮矮的、小小的身子贴着我,那奶白色的家居裙软软的,贴在我身上,那裙子的布料薄薄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温的,暖暖的,像冬天里的暖水袋。
那胸太满了,那奶白色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贴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那柔软从那布料里透出来,隔着那薄薄的棉布,传到我那绷紧的手臂上,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又像一块刚出炉的年糕。
她踮着脚尖,那小小的身子往上够,那下巴搁在我肩上,那嘴唇贴着我耳根。
那呼吸从她鼻间逸出来,暖暖的,湿湿的,落在我那冰凉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嘴唇软软的,糯糯的,贴着我耳根的皮肤,一张一合的,像在亲吻,又像在说话。
“原来,”那声音很轻,很轻,从那软软的嘴唇间挤出来,像风吹过竹林,沙沙的,细细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这就是姜大律师的秘密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跳得太快了,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那手指蜷着,那指甲掐进掌心里,那疼从那掌心里传上来,把那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压了压,又压了回去。
“嘻嘻嘻,其实啊,我早就发现你妈看二狗子的眼神儿不对劲儿喽!良子小朋友,”她的嘴唇贴着我耳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耳朵里转着圈,像一条细细的丝线,从那耳孔里钻进去,绕在心上,拉不出来了,“你忘了吗,你的燕姐——”
她顿了顿。那呼吸又落下来,落在我耳根上,热热的,湿湿的。
“可是偷情的专家呢!”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像一颗糖化在温水里,甜丝丝的,黏糊糊的,从耳朵眼一直流到心里。
那语气里没有慌张,没有害怕,只有一种东西——是得意,甚至还有些骄傲。
刘燕的嘴角翘着,贴在我耳根上,那翘着的弧度我仿佛都能感觉到,那嘴角软软的,弯弯的,像一个括号,把那句话括在里面,成了只有我能看见的秘密。
她的身子还贴着我,那凹凸有致的曲线,隔着那薄薄的奶白色家居裙,贴在我那僵硬的、绷紧的身子上。
那胸太满了,那软从那布料里透出来,挤在我手臂上,那形状清清楚楚的,圆圆的,鼓鼓的;那腰细得惊人,那腰侧贴着我肋下,软软的,热热的;那小腿贴着我小腿,光着的,滑滑的,凉凉的。
那种种触感,从那薄薄的布料里传过来,从那暖暖的皮肤上传过来,从那贴在一起的每一寸地方传过来,像无数根细细的针,扎进我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