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曼瞧着周清禾眼神停留的位置,瞬间会意,她抬了抬下巴,问:“你不会以为瘸腿的那个是陈屿州吧?”
周清禾闻言眼底闪过诧异,她狐疑地抬眸,宋曼皱了皱眉头,随后轻笑:“看来他们两个真在逗你玩,怪不得最近两个人天天换衣服穿,昨天陈屿川还装成陈屿州在那跟我解释,真有意思。”
周清禾努力回忆着跟两兄弟相处的场景,她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那天在客厅沙发上跟她做爱的人是陈屿川,而她的男朋友就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
一股恶寒在胸腔里蔓延开,她的呼吸频率变了,眼神也越来越冷。
有人在喊宋曼,宋曼被人拉走前,跟周清禾补了句:“班长,陈屿川帮他哥报名钢琴演奏选的什么歌,我伴舞的话,要回去练练。”
周清禾脑子凌乱不堪,她想知道为什么,很快的,她嗅到衣服上淡淡的香气,她冷静下来了。
她本来也没想过跟他们能长久啊,她勾唇笑着回应:“你去问陈屿州吧,你们商量好弹什么曲子,跳什么舞,我不管的,我只管往上报,学校要用你们的节目的话,后面会安排统一的排练。”
午饭的时间,陈屿川拄着拐杖喊周清禾:“班长。”
周清禾停住脚步,谢东东识趣地先走了。
她看着他受伤的脚踝,开口问:“你不是会弹钢琴吗?什么时候弹给我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