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陈总!我真错了!您先松手!耳朵要掉了!”
陈心蓝没松手,反而又拧了一下。
“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打死也不跑了!”
“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陈总您就是我祖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陈心蓝嘴角抽了一下,松开了手。
李富贵捂着耳朵,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堆笑地看着她。那笑容配上他满脸的泥巴和血道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陈总您这枪法真绝了!三枪!三枪就把那畜生撂倒了!您这身手,比那什么特种兵都厉害!您要是去参加奥运会,那金牌全是您的!”
陈心蓝瞥了他一眼。
“呵呵,少拍马屁。”
“这哪是拍马屁!这是真心话!陈总您不知道,刚才您站在山坡上那个英姿,跟电影里的女英雄似的!我当时就想,这哪是人啊,这是神仙下凡来救我了!”
陈心蓝懒得搭理他,转身走到野猪尸体旁边,用靴尖踢了踢,确认死透了。
李富贵跟在她屁股后头,搓着手。
“陈总,这野猪……咱能吃吗?我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陈心蓝回头看了他一眼。
“回去给你做。”
李富贵眼睛一亮。
“真的?陈总真是全能!长得好看,会做生意,会打枪,还会做饭!谁要是娶了您,那真是祖坟冒青烟!”
陈心蓝没接话,利落地给猎枪退弹,把剩下的子弹揣进兜里,然后把枪往李富贵怀里一塞。
“哎哟!”
李富贵手忙脚乱地接住,枪沉得很,他差点没抱住。
“拿着。”
“这……这我哪会弄啊……”
“没让你弄。扛着。”
陈心蓝转身往山坡上走。
李富贵扛着枪,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叨叨。
“陈总您慢点儿走,等等我!我这腿刚才摔了一下,有点瘸……”
陈心蓝没回头,但脚步明显放慢了些。
李富贵追上她,喘着气。
“陈总,我跟您说,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您救了我的命,我这人最懂得知恩图报!今晚您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保证卖力!绝不含糊!”
陈心蓝停下脚步,转过身。
李富贵差点撞她身上。
陈心蓝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正反你都不亏是吧?”
李富贵捂着脑袋,嘿嘿直笑。
“那可不……不是不是,我是说,能伺候陈总那是我的福分!”
陈心蓝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走。
李富贵扛着枪跟在后面,看着陈心蓝的背影。运动裤包裹着的肥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肩背挺直,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他咽了口唾沫。
“陈总,您这身运动服真好看……特别显身材……一会您能穿着这身做吗?”
“闭嘴。”
“好嘞。”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林子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野猪的尸体躺在身后的林子里,血慢慢凝固。
走了一会儿,李富贵又忍不住开口了。
“陈总,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庄园周围有监控。”
“啊?那我跑出来的时候您就知道了?”
“嗯。”
“那您怎么不早来救我?”
“让你长点记性。”
李富贵愣了愣,然后嘿嘿笑了。
“陈总您真调皮……不过我喜欢。”
庄园的屋顶在树影间若隐若现,烟囱里冒着炊烟。汪汪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李富贵看着那个方向,忽然觉得那栋囚禁他的房子,此刻看起来竟然有点亲切。
二人回到庄园
一楼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园林。
李富贵坐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上放着什么财经新闻,他其实根本看不懂,只是眼睛时不时往另一边瞟。
陈心蓝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
她换回了居家的打扮——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裙,料子柔软贴身,勾勒出丰腴熟躯的轮廓。
没有了白天的凌厉,墨色长发简单地在脑后挽了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侧脸对着光线,鼻梁挺直,睫毛低垂,在屏幕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整个人透着一种忙碌之后的宁静。
“那个……陈总。”
李富贵终于忍不住,没话找话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陈心蓝的手指在键盘上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