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裸露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荡,乳浪翻涌。
但她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
李富贵趁她分神的瞬间,猛地一把推开她。陈心蓝的身体往后一仰,脸磕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富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冲向门口。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只要拧开这扇门,他就能跑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哽咽。
“别走……”
李富贵的动作僵住了。
他从来没有听过陈心蓝用这种语气说话。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语气。
“求你了……别走好不好……”
李富贵慢慢转过头。
陈心蓝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鼻子,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的睡袍已经完全散开了,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眼泪混着鼻血,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把她胸前的皮肤染得一片狼藉。她捂着鼻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嘴唇在发抖。
“求你了……别走……听我说……求你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李富贵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了下来。
李富贵的喉结动了动。这个女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确实把身子给了他,让他这个又老又丑的保安睡了这么多天。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你想杀我?”
陈心蓝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对。”
李富贵的手又搭上了门把手。
“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他转身就要开门。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陈心蓝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站都站不稳,鼻血还在流,滴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
“你先别走……”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但又不敢真的碰他,那只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听我说完……好吗?”
陈心蓝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鼻血还在流,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她顾不得擦,手撑着地板站起来,刚才那一撞让她现在腿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踉跄了两步。
她伸手去够书桌上的相框,手指碰到相框边缘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又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睡袍的上半截彻底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着。
那对饱满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晃动着,胸上还沾着没干的鼻血。
她撑着书桌站起来,抓起那个相框,走到李富贵身后。
李富贵背对着她,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肩膀紧绷着。
他听见身后传来陈心蓝粗重的喘息声,混着鼻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
“你看”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些发抖。
李富贵没回头。
陈心蓝绕到他侧面,把相框举到他眼前。她的手在抖,相框跟着晃。
那是一张合影。
照片里的陈心蓝还很年轻,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嘴角连一丝弧度都没有。
她身边站着一个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露出一口小白牙,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小女孩紧紧抱着陈心蓝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头顶是漫天的极光,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扭曲着,像一条巨大的绸缎。
李富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张照片,扫过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孩。
陈蕊。
“这是蕊蕊七岁的时候。”
陈心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我带她去北欧看极光。她一直嚷嚷着要看,我就抽了三天时间。那天晚上特别冷,零下三十几度,她冻得鼻涕都出来了,还是不肯回酒店,非要等极光出来。”
她顿了顿,鼻血流进嘴里。
“等了四个小时,极光终于出来了。她高兴得又蹦又跳,拉着我的手说,妈妈你看,好漂亮啊。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说,妈妈你笑了吗?你应该笑的,这么好看的东西,不笑多可惜啊。”
陈心蓝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我到现在才发现,我就陪这丫头出去玩过一次啊,就一次啊,本来约好这个寒假再一起去看极光的”
李富贵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了下来。
陈心蓝把相框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写着:“妈妈,以后我们每年都来看极光好不好?——蕊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