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这颗心将伴你生生世世,用不分离…”
那颗心脏坠入阵中,所有烛火“轰”地一下拔高三尺。
地上的血纹活了,急速向中心聚拢,整座后殿都在震颤。
殷伤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还死死的盯着那颗心脏。
几个巫师仍然面无表情。年长的巫师轻声道:“应咒了。从今往后,她的血脉注定只能与最下贱肮脏的男人交合,世世代代,生生不息。”
后殿的大门“砰”地一声被砸开,外头火光冲了进来。
镇北侯陈宁一身铁甲,身后是披坚执锐的将领。
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一直投到大阵中央,盖住了殷伤半张死不瞑目的脸。
他扫了一眼殿内惨况,在门外他就听到里面的动静,可有心阻止缺已经晚了一步。
随即和手下吩咐
“把这几个巫师控制起来,速速派人清理现场,殷伤是畏罪自戕而亡,尸体挂于城门瀑首三日,今日后殿发生的事情不可传出,否则格杀勿论…”
随着这位暴君的殒命,夏国,灭亡。
………
夏国覆灭三月后,陈宁登基,国号大周。
这三个月里,陈宁以铁血手腕清洗前朝余孽,连贬带杀处置了十七名地方大员,又派出兵马北上一举击溃乘趁机乱犯边疆的蛮族,震慑四野,天下总算从战火里喘过一口气来。
……
这日深夜,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父皇!儿臣已将那伙巫师全族老小一个不剩尽数缉拿下狱,反抗者都尽数诛杀,如今正都在刑部大牢严刑拷打,由儿臣亲自督办,用不了几日,定能撬开他们的嘴,问出破解皇姐诅咒之法!”
这些时日他东奔西走,为了逮住这伙从蛮族过来的巫师可费了不少功夫,他说完抬起头,等着陈宁的夸赞。
陈宁眉头却越皱越紧,看着自己这个急功近利的儿子。
“谁让你对他们严刑拷打的?混账!”
陈青书笑容僵在脸上,连忙伏地磕头。
“父皇息怒!孩儿只是心急皇姐的安危,那些妖人心怀鬼胎,若不动大刑,只怕他们不肯老实交代…”
“胡闹!谁让你用刑的?你又擅自做主捉拿了他们全族,那群巫师能布下那等阴邪大阵,若把他们逼急了,若是他们假意屈服解咒,保不齐再使什么阴损手段,你皇姐的性命你来担吗?”
陈青书伏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朕让你掌管刑部,原指望你学会权衡,判断是非,懂得变通,你倒好,行事狠辣不留余地,上来就抄家灭族,生怕他们不狗急跳墙!”
陈青书刚想辩解就被打断。
“滚出去。”
陈青书连滚带爬退出御书房,后背冷汗已湿透内衫。廊下夜风一吹,那股子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窝囊气翻涌上来,全化成怨毒堵在胸口。
他刚转过廊角,迎面撞上一人。
借着灯笼的微光,一袭绛紫色宫装裹着身子,腰间束着金丝软带,将那对沉甸甸的胸脯勒得格外扎眼。
她虽不过二十出头,身段却已出落得丰腴撩人,腰肢纤细却偏偏胯骨浑圆,裙摆下绷出的那道弧线让男人挪不开眼。
脸上未施脂粉,肌肤白腻如凝脂,眉目间那股子冷意反倒衬得她越发勾人。
来人正是陈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打小就恨这个什么都压自己一头的皇姐。如今她身负诅咒,迟早要被下贱男人糟蹋,陈青书心里头又畅快几分。
“哼。”
他重重拂袖,擦肩而过。
走出十余步,陈青书猛地回头瞥了一眼。
陈婉正推门进御书房,那腰肢款摆间臀儿轻轻一拧,裙褶下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喉咙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眼底浮上一层阴恻恻的淫邪,压低嗓子啐了一口。
“神气什么。不过是被暴君骑烂的婊子。等那诅咒发作,有的是下贱莽夫往你肚里灌种,看你到时候还怎么端这副长公主的架子。”
他想象着陈婉被粗鄙村夫压在身下掰开双腿的模样,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这才心满意足地消失在夜色里。
陈婉推门进殿,陈宁一见是她,方才满脸怒容顿时化作温和笑意,亲自起身拉过椅子。
“父皇。”
陈婉欠身坐下,陈宁给她斟了盏温茶,目光在女儿脸上端详半晌才开口。
“身子如何了?那诅咒最近对你可有影响?若有半点不适就立刻召太医,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父皇放心,儿臣无碍。”
陈宁短暂松了口气,心里却仍忧心不已。
他这女儿从小性子就倔,什么苦都闷在自己肚里。
当年若不是她舍身接近殷伤,以身饲虎,自己未必能顺利攻入皇城。
如今暴君虽死,却用恶咒害了她一辈子,竟要她委身于低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