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终于意识回归,我才又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鸡巴也没拔出来,就这么插在她的屄里,一路走,一路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的包裹,走回浴池边。
地板上,洒了一路我们混合的淫靡液体。
“姐姐,舒服吗?”我向外抽了抽,她的子宫颈又嘬紧了我的鸡巴,好在她的子宫被我彻底肏开了,没有老妈那次那么缠人,我勉强把鸡巴给抽了出来,一大股混合的白色浓汁,从她的穴里喷了出来。
她的肉穴红肿不堪,洞口的粉红媚肉可怜兮兮的外翻着,黑色的阴毛粘在周围,既色情又脆弱,小淫豆还翘立在顶端,一抖一抖的细微搏动。
两瓣肥硕的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大腿根部简直像是被刷上了一层白漆,在灯光下反射着无比淫靡的光泽。
“唔……别……问了……”她似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虚弱得像一片残叶。
我小心抱着她,再次迈入热气蒸腾的浴池中,避开她敏感红肿的部位,温柔地帮她清洁身子。
“姐姐,你实在太美了……”我一边动作轻柔地擦拭,一边低声赞叹。
她坐在我怀里,温热的水漫过胸口。
她想挣扎,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我上下其手,清洗她身上的狼藉。
那股子被狠狠浇灌填满后的慵懒风情,真他妈迷死人,我刚发泄过的鸡巴,又有了抬头之势。
“楚弈……”她软绵绵的,用手臂勉强捂住自己的大奶子,声音沙哑微弱,却清晰地喊了我的全名。
这一声,吓了我一跳。这还是她第一次喊我全名。
“这件事情……阿姨不怪你……”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聚力气,也似乎在组织语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但到此为止……今晚的事,就当……就当是一场意外,一场噩梦……我们都要忘了它……为了冰儿……好吗?”
一场噩梦?
明明是最美的梦境!
她的语气,依旧那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虽然今晚这件事,发生得确实充满了意外,但都到了这一步,我们都发生了最深入的关系,她居然……还在用这种哄小孩般温柔到极点的语气,来征求我的意见?
让我主动答应结束?
她难道不知道,男人在这种事情上,一旦尝到甜头,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更何况是她这种最顶级的尤物。
不过,她说的很有技巧,“为了冰儿”,这个理由,让我完全无法理直气壮地拒绝。
“好……姐姐,我答应你……”我艰难地开口,心里却是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不过姐姐……我能常来看你吗?和你在一起聊天……真的好开心!”我特么又开始扯犊子了,一共就见了她两面而已,虽然和她聊天确实很开心,肏屄更加开心!
“你愿意的话……可以常来……阿姨……我也挺喜欢和你说话的……”她的脸蛋红了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水的熏蒸,还是因为羞涩。
她把目光别向一边,眉眼却柔和得要命,似乎也在偷偷享受着激烈性爱后难得的温存和亲密。
“姐姐,听说你今晚去参加了一个音乐会?”我特么没话找话,试图让气氛更自然一些。
同时,我微微动用了一点我的火系异能,将一丝温和的热量,凝聚在掌心,然后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和腰肢,缓解她激烈运动后的疲劳和肌肉酸痛,顺便也能继续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柔软。
效果很好,她紧蹙的眉头明显舒展开了一些,身体也更加放松,轻轻靠在我怀里,嘴里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精力似乎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些。
“嗯,朋友间的一个小型音乐会……这是你的异能吗?很温暖……”她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被体贴的柔顺,看我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我们就这样赤身裸体,坐在浴池里,像一对姐弟,低声聊着天。
这种禁忌之后,异常宁静亲密的氛围,感觉真好,令我身心舒畅,甚至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而她,脸上一直带着没有褪去的羞耻红晕,也许是因为身体绵软无力,也许是她性格本就温柔至极,加上对我的初始印象又很好,对我此刻的温柔无力抗拒,所以一直强忍着羞耻和不适,配合着我这诡异的“温存”。
“是啊姐姐,火系……我……我还学过按摩呢,姐姐,下次让我好好帮你按摩一下肩膀吧?你弹琴久了,肯定容易累。”我特么哪儿知道她会不会弹琴,只是顺杆往上爬。
按摩……有给何梦大佬按摩的经验,应该能算会吧?!
“呵呵~可以哦!”她似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而美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淡淡的纵容,“小弈,可以帮阿姨把……衣服拿过来吗?”她轻声问我,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柔长辈的感觉,但其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她真的好温柔,好亲切,有种奇异的魔力,让我发自内心想让她开心,想保护她,想……继续占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