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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的我,莫名其妙有了位绝色“妻子”。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猛地开始狂跳起来。
“老婆,晚安。”我认真地说。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比月牙儿还好看。
“晚安,笨蛋老公。”
可是仅仅第二天,玫瑰金的副驾就坐上了一位有来路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