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大,整个人僵在那里,右手还保持着五指张开的姿势,大概完全没想到我能这么快就能逃出来。
身后的轰鸣声已经近在咫尺,车头灯的强光把我脚下的地面照得亮如白昼。
车轮发出刺耳的尖啸,那声音大到让人无法思考,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行驶声,是金属与金属互相摩擦发出的撕裂声,是一种任何人都不愿听到的恐怖刹车声。
我回头看去,瞳孔骤缩。
为了封住出口,那一段轨道已经被冯小鹏拆了个干干净净。
“哐——!!!”
一声仿佛怒龙咆哮般的金属巨响。
整列地铁的车头在那一瞬间脱离了轨道,钢铁车轮在无轨的碎石和枕木上硬生生碾过去,炸开无数道令人胆寒的火花。
火花像瀑布一样从车头两侧倾泻而出,狠狠打在了隧道内壁。
失控的车头狠狠撞在隧道洞壁上,瞬间被撞得凹陷了下去,金属蒙皮像纸一样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然后它猛地一弹,车身在反作用力下弹向另一侧,再次撞上对面的洞壁。
整个车头像一头横冲直撞的狂暴巨象,车厢的侧壁摩擦着隧道的墙壁,金属与岩石碰撞时发出的尖啸声撕裂了整个隧道。
玻璃窗碎裂的声响密集得连成了线,碎片像暴雨一样从车厢侧面飞溅出来,在车头灯的光束里反射出无数道转瞬即逝的寒光。
列车顺着惯性,车身倾斜着,车轮与地面摩擦出的火花在隧道里拉出了一道刺目的白线,像一条燃烧的导火索正在以疯狂的速度向外蔓延。
车头推着碎石和断裂的枕木,裹挟着不可阻挡的惯性,像一头被激怒的钢铁巨兽,朝隧道口外疯狂撞出来。
车厢里的灯光剧烈闪烁,然后全部熄灭,零点几秒后又全部亮起,惨白的应急灯照亮了里面惊惶失措的人群。
在那一瞬间,我这该死的动态视力,看到了很多像是定格了的画面。
车厢里,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七八岁小女孩,被甩到了座椅下面,正用两只小手死死抓着座椅的金属腿,她的书包飞在半空,一个粉色的小水壶甩了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嘴唇在动,大概是在祷告;几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学生,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茫然,有一个男生死死抓着扶手,苍白的嘴唇在颤抖。
在失控的列车里,他们在尖叫。几秒之后,他们会死。
“能力,为守护而强大;强大,为弱者而克制。”极点中学的第一条校训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异能存在的意义,是在某些时刻,让你有资格站在最危险的地方,让比你弱小的人多一个活下来的选项。”耳边响起刚进入极点初中时,第一堂课,老师对我们说的话。
我闭上了眼睛,火焰战衣在我身上安静地燃烧着。
一只脚已经迈出,另一只脚却僵在原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牙关咬得很紧,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疯狂跳动,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有一种吞了火炭的灼热感。
为什么要犹豫?
什么校训,她们和你有什么关系,没必要去冒险!
你以为你是谁,能扛得住一辆失控的列车?
你怎么可能扛得住!
你要做的,是赢下这场比赛!
赢下来,然后继续去你喜欢的妹子们跟前装逼!
隧道里的风,裹挟着小女孩的哭声。
那哭声穿过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尖啸声,穿过车轮与地面撞击的爆裂声,穿过所有混乱的噪音,清晰地扎进了我的耳膜。
她哭得撕心裂肺,用那种小孩子毫不掩饰的恐惧的声音。
如果这一次我退缩了,那下一次,下一次,我还有勇气迎上去吗?
我不知道。
我告诉自己,他们只是系统生成的。这只是一场比赛,她们只是背景板上的装饰品!
脱轨的地铁狠狠撞过来,车窗里小女孩的脸越来越清晰。
她的麻花辫散了半边,橡皮筋挂在一缕头发上摇摇欲坠。
她的眼泪在车厢里横飞,亮晶晶的泪珠在空中被拉成了细小的水线。
“操!!!”
火焰战衣在我身上猛然暴涨,光芒瞬间从流动的橙色转为炽热的白金。
去你妈的!什么高尚的舍己为人,什么异能者应该保护普通人,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我一概不懂!
老子,只是见不得女孩子流眼泪!!!
我一脚狠狠踏碎了脚下的铁轨,整个人像一颗流星扑向脱轨的车头。
碎石被蹬得向后方炸开,火焰战衣在我身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光尾,在昏暗的空间里画出了一道明亮的弧线,迎上这头恐怖的钢铁巨龙。
恐怖的撞击。
震天的巨响。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撞成了粉末,随之是天旋地转。
双手狠命顶住了车头的正面,手掌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