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奴隶都是我的财产,怎么处理也是我说了算。你只需要去执行就够了。或者,如果你实在不想动手,我就让温妮按照家法来处置了。”
“……偷窃的奴隶要砍去行窃用的手。”
“对,你这不是很清楚嘛。”
伊比斯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要是觉得这样的惩罚太重的话,明天我可以把街区里有名望的老人们都请过来,按照传统让他们来裁判——话说在前头,那时候或许就不只是砍手这么简单了。”
就动摇意志而言,让龙女自己选择总比强迫要好。
伊比斯知道她能清楚地理解各个选择的利害关系,也不会像被宠坏的女孩那样用耍赖撒娇逃避现实。
果然,沉默了半晌之后,面色苍白的妮芙丝还是点了点头。
“我会把小偷送走的。”
“现在就去,明白吗?”
少女娇弱的身形晃动了一下,消失在大厅的拐角处。身边一直不发一言的温妮终于开口说话了。
“少爷,您对这个女奴太过宠爱了。”
“我乐意。”
“希望您能分清主次,不要为眼前的安逸迷惑了心智。”女仆长一本正经地劝告道,“为了大小姐的计划,也许会有需要您作出取舍的场合。”
短暂的沉默后,青年用轻快的语气作出了回答。
“……我知道,肯定是老姐的事最优先。不过,没必要的时候,就可以随我的想法玩了嘛。”
自家的人类少爷总有自己的想法,知道没法轻易让他坚定下来,心里叹气着的温妮也不再说话了。
这时候,妮芙丝也回到了大厅。
她的手正拽着一位瘦弱的人类女孩,那是被她买下的老弱病残中的一位。
此时这个不过十多岁大的女孩正竭尽全力抗拒着妮芙丝的拖拽,清脆的哭腔回响在空荡的大厅中。
“不要——我不要走,求求你了,妮芙丝姐姐!我不想走……我会当个好孩子的,不要把我赶出去啊姐姐——”
即使只是个孩子,这个瘦小的奴隶仍然明白被赶出家门后将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呼喊着妮芙丝的名字,期望她能够像下午时赶走凶女人那样,再度拯救自己一次。
然而,不管她怎么恳求,只是在坚定地挪动脚步的龙女没有丝毫要停下脚步的意识。
常年营养不良的小女孩又怎么能够抵抗半龙的力量呢?
哪怕几乎全身都几乎被拖在了地上,小女孩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向着门外拉去。
或许是为了打消女孩心中不切实际的希望,始终不发一言的妮芙丝终于还是回应了她。
“……你如果不离开的话,就要面临割手之刑。”
“我…我不想被割手——求求你了,姐姐!你人最好了,去求求主人原谅我吧——”
发觉妮芙丝下意识向自己投来了视线,伊比斯便侧过身去装作和温妮在谈话,只是用余光观察着两人。
这是再也明显不过的拒绝信号了。
于是,少女停滞了片刻的脚步再度挪动了起来。
“姐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姐姐——!呜……!”
撒泼没用,打滚无效,急眼了的小姑娘便发了狠,索性对准这只禁锢了自己的手臂咬了下去。
饶是伊比斯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忍不住痛叫出声的妮芙丝已经松开了拖拽的手。
虽然有着一半的龙类血统,少女娇嫩的皮肤毕竟比不上钢铁般的龙鳞,一下就被咬出了道血淋淋的牙印。
然而,比起肉体受到的痛苦,使她遭受到更大打击的是萦绕在耳边的话语。
“你这个狗养的婊子!给男人撅屁股的贱人!万人骑的母猪!生着一副难看得要死的白头发,暴力得像个屎堆里打滚的半兽人,还非得欺负我一个小女孩……”
很难想象这个小姑娘究竟是从哪里学来污言秽语,不带重样地歇斯底里般倾泻了出来。
脸色愈发惨白的妮芙丝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状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完全看不出作为拥有压倒性力量一方的强势气场。
然后,在场的第三者为她解了围。
径直走过来的伊比斯直接伸出手,将小奴隶掐着脖子提了起来,于是恼人的脏话声瞬间就得到了抑制。
无视女孩的求饶声,青年直接将她拎过院子,从门口丢了出去。
“再让我看见你在附近游荡,我就扒了你的皮做鼓。”
于是世界安静了。
回到大厅时,妮芙丝还站在原地,扶住被咬伤的胳膊,低沉的面孔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往心里去,你的白头发很漂亮。”当然,伊比斯也知道龙女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伤神,“我看出来了,你不会对付烂人。”
“……只是因为我抛弃了她而已,那样卑劣的性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