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欧皇誉感觉体内真气还充足,刀气轻鬆斩裂黑无常胸口。第二刀削狱紧随而至,真气消耗加快,他额角开始渗汗。第三刀飓风连斩数下,真气如流水般倾泻,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第四刀暴雪斩出时,他感觉经脉隐隐作痛,真气已经消耗过半。第五刀烈阳贯穿黑无常胸膛,这一刀几乎抽走他三成真气,他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最后一刀烈阳再次斩出时,他体内真气已经见底,这一刀是用意志力斩出来的。斩完后他双腿发软,单膝跪地,大口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体内三轮黯淡无光,经脉隐隐作痛,像是被火烧过。
他撑着站起来,踉跄地走向墨尘子。每走一步,腿都在抖,差点摔倒。墨尘子昏死在岩石旁,胸口衣衫碎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面有道狰狞的青紫痕迹,肿得老高。她嘴角溢血,呼吸微弱,胸口微微起伏。
欧皇誉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只是伤势严重,内臟可能受了重伤。他将她抱起,正要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他猛地回头,只见黑无常临死前那一击的余波震裂了他脚下的岩石。岩石轰然塌陷,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山谷,黑漆漆的,像是怪兽张开的大口。
欧皇誉脚下一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纸鸢,携着刺骨的寒风往山谷深处坠去。怀中的墨尘子依然昏迷,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