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斗兽场另一边传来兵器撞击的声音。
欧皇誉转头一看,墨尘子和凌剑薇正被三个人围攻。
是温子瑜、陆明轩、沈砚之。
三个人全身赤裸。皮肤跟苏玄宸一样,变得更加紧实光滑,上头浮着暗红色的纹路。他们的眼睛空洞无光,像两口枯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最吓人的是他们的阳具。
温子瑜那根原本普普通通的东西,现在长到二十多公分,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髮亮,上头青筋盘绕。整根东西因为魔气的灌注变得硬邦邦的,马眼里头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
陆明轩的更夸张。将近三十公分,粗得吓人,整根东西像一根黑色的铁棍。龟头胀得发紫,马眼里头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滴,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他的阴囊也胀大了不少,两颗睪丸鼓鼓的,里头像装满了东西。
沈砚之的也不小,二十出头,但形状很奇怪。不是直的,而是微微往上弯,像一把弯刀。龟头的地方特别粗,像个蘑菇伞盖一样,边缘微微往上翘。整根东西上头爬满了青色的血管,一跳一跳的,看得出来硬得发痛。
三个人的动作整齐划一,配合得天衣无缝。
温子瑜从正面进攻,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刺向墨尘子的要害。
陆明轩从左边包抄,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刀势刚猛,每一刀都砍向凌剑薇的腰。
沈砚之从右边侧应,手里没有兵器,但十根手指像十把刀,专门抓向两人的空门。
三个人被魔傀虫控制后,实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檔次。他们的动作更快、力量更大、反应更灵敏。而且三个人之间的配合像是演练了几百遍一样,没有一丝破绽。
墨尘子手里的古剑上下翻飞,剑气纵横。可温子瑜的剑法太过凌厉,每一剑都带着浓浓的魔气,逼得她只能防守,根本没办法反击。
凌剑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陆明轩的大刀一刀接一刀砍过来,每一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震得她虎口发麻。沈砚之趁机从旁边偷袭,好几次差点抓中她的要害。
「该死!」墨尘子咬牙骂了一声,一剑盪开温子瑜的长剑,往后退了两步。
凌剑薇也趁机往后退,跟墨尘子背靠背站在一起。
两个人的衣服上都沾满了血,有自己的,也有对手喷上来的。她们的呼吸很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消耗不小。
「欧皇誉!」墨尘子朝欧皇誉喊了一声。「这三个傢伙太难缠了!」
欧皇誉看着温子瑜、陆明轩、沈砚之,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痛得厉害。
那是他的师弟。
那个总是被他使唤抄剑谱、帮他写信、帮他编逃课藉口的温子瑜。
那个总是拉他去后山掏鸟窝、采野果、追兔子,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的陆明轩。
那个总是温和地笑着,帮他分担罚抄、耐心教导师弟师妹、从不探究他秘密的沈砚之。
他们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
全身赤裸,阳具直挺,眼神空洞,像三具行尸走肉。他们不认识他了,不记得凌风剑庐了,不记得师父师娘师姐师妹了。他们只是听从太子指令的傀儡,只会杀戮和交配的魔傀。
欧皇誉的眼泪掉了下来。
「子瑜……明轩……砚之……」他低声喊着他们的名字,声音在发抖。
三个人没有任何反应。他们空洞的眼睛看着欧皇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温子瑜举起长剑,剑尖对准欧皇誉的咽喉。
陆明轩握紧大刀,刀锋对准欧皇誉的腰。
沈砚之张开十根手指,对准欧皇誉的胸口。
他们要杀他。
欧皇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头没有了泪水,只剩下坚定和决绝。
他明白了。
师弟们已经回不来了。
魔气已钻进他们的大脑,跟神经纠缠在一起,控制了他们的神智。除非把魔气从他们脑子里头取出来,否则他们永远都恢復不了。可那魔气钻进颅骨,跟大脑长在一起,根本没办法取。
他们活着,只会是太子的傀儡,只会继续杀人,只会继续姦淫那些被关在暗狱里的无辜女人。
继续活着,对他们来说,是折磨。是永远没有尽头的地狱。
只有死,才能解脱。
欧皇誉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头,掐出一道一道的血痕。
「师弟们。」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像砂纸在磨石头。「对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
「师兄送你们最后一程。」
「换手!」欧皇誉一声大喊,声音在斗兽场里头迴盪。
墨尘子和凌剑薇听到这两个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个人同时往后跃,脱离跟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