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凌厉,但嘴唇偏偏厚得过分——下唇饱满微嘟,像被什么东西撑过还没恢复形状。
她的眼神和这具淫贱的身体截然不同:瞳孔乌黑,目光锋利得像刀子,扫过来的时候让人本能地想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但根本移不开。
走到林一生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她停住了。
胸口的乳肉因为惯性又晃了一下才停稳。
她把文件夹夹在腋下,这个动作让制服领口绷得更紧,锁骨下方的皮肤被勒出浅浅的红印。
“林一生?”她低头翻文件夹,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黑丝袜的蕾丝花边露了出来,蕾丝下面的腿根肉被勒出一圈软嫩的肉痕。
她抬眼,目光和林一生对上,“跟我来。”
转身时,那条裙子彻底兜不住了。
油肥爆尻在裙下左右开弓地甩,裙摆被尻肉的起伏撑得一跳一跳的,隐隐露出臀腿交界处那两条被丝袜勒出的深沟。
她走路时腰窝陷得很深,脊柱线在制服下若隐若现,从细腰到夸张肥尻的过渡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不,比圆规夸张得多,是高档肥牛般油腻巨硕的厚肉巨尻该有的弧度。
空气中留下她的味道——某种辛辣的香水混着皮革警具的味道,底下还有一层很淡的、只有靠得够近才能闻到的体味,是汗液和皮肤温度蒸出来的微咸气息。
林一生跟着她走到角落。
“我是零组成员萧雅,目前以警察局行动队长的身份入驻。”对方说道,零组是保密部门,行动时一般会在警察局挂职遮掩。
林一生和对方握握手,淬体境一重,在凡间已经是高手了。
她的视线从文件夹上移开,落在林一生的脸上——然后顺着他的目光,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他正在看什么地方。
那双锋利的眼睛眯了眯。不是害羞,不是惊慌,更像是某种老练的审视,像猫看着一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老鼠。
“看够了?”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警告的分量更重。
她没有用手去遮,没有侧身躲开,甚至连站姿都没变——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依然在制服下顶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扣子缝里隐约能看见被胸罩勒出的肉痕。
她什么都没做,只凭一句话就让空气变得粘稠。
“眼睛放规矩点。”她把文件夹换到另一只手上,这个动作让胸口的衣料被牵动,厚实沉甸的巨硕奶山在制服下晃出一道让人喉咙发干的波纹。
她依然没表现出厌恶——没有皱眉,没有后退,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肢体语言。
只是警告。
那种警告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她知道自己在看你,她不意外,她也习惯了别人看,但她就是能让你知道——你在看,她知道,而你最好收敛。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和刚才一模一样,不紧不慢。
宽厚浑圆的夸张肥尻在包臀裙下左右甩动,丝袜裆部的缝线在腿根处时隐时现。
她没回头,但肩膀的线条透着一股笃定——她不需要回头,她清楚林一生在盯着她的屁股看,而她不在乎,或者说,她在乎的方式只是刚才那句不咸不淡的警告,过了就过了。
走廊拐角处,她侧身推开门,偏头的瞬间,目光和林一生又撞上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极其微弱的、让人无法确定的弧度。
“进来。”
她说完就走进去了,裙子绷在巨尻上,门框在她身后被那具肉感的身躯填满了一瞬,然后消失在门后。
“局长,这里我们接手了,您可以先回去了。”萧雅不客气地说道。
张局长也没在意,回应一句便离开了。
二人开始查看伤员情况。
这些人看起来就是被打了,只不过是被十几个人围起来暴打的伤势,其中就属孟德最严重。
“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我不确定那是什么……看见它要逃跑就冲上去想拖住它……”孟德诉说着,他甚至被打到骨折,“那东西在啃一个人的尸体。动作看起来像一只猴子……非常灵活,我们无法瞄准它。”
孟德阐述着他的遭遇,因为他直接近身接触那个黑影,所以他尤其严重。
“嗯……”林一生听完,开启灵瞳,其他人身上都是正常伤口,而孟德身上的伤口有一股黑色气息,“你是不是被那东西咬了?”
“啊?没注意,好像是?大哥,怎么了?”孟德问道。
“萧队长,”林一生看向萧雅,“我建议把孟德警官转移,单独照顾。”
“可以。”萧雅意外地好说话。
林一生当即给苏雪打电话,在郊区租一套房子,亲自带孟德入住。
至于伤势,林一生直接用法术进行治疗,虽然他不擅长这种法术,但是和躺医院治疗差距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