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特意往上盖了几件旧t恤,遮掩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
做完这一切,他还觉得不够,又拿起林紫月常用的空气清新剂,“呲呲”
地在房间里喷了好几下。
那股浓郁的薰衣草香味瞬间压过了那股淫靡的味道,虽然仔细闻还是能闻到那股底子里的骚气,但至少表面看着是过去了。
“这裙子……”
张凯已经手脚麻利地把那条湿透的裙子塞进了压缩袋,用封口机一封,“呲——”
一声,里面的空气被抽得干干净净,那条裙子瞬间变成了硬邦邦的一块砖,上面的污渍也被挤压得模糊不清。
他把这块“砖”
搬起来,走到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那是放羽绒被的地方,他拉开拉链,把压缩袋狠狠地塞到了最深处,又把羽绒被胡乱塞回去遮掩好。
“行了,天衣无缝。”
张凯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笑了笑,看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房间,“除了咱们俩,谁知道这条裙子现在里面全是咱们的子孙?等紫月回来,把这裙子拿出来一穿……嘿嘿,那上面的味儿早就渗进去了,洗都洗不掉。”
李浩看着衣柜恢复原状,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他摸了摸脑门上的汗,又吸了吸鼻子,房间里现在全是薰衣草味,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刚才那种极致的背德快感。
“凯哥,你真牛。”
李浩竖起大拇指,一脸谄媚,“这招绝了。
下次……下次她要是再出门,咱们还能……”
“行了,回去吧,别待太久,免得引起怀疑。”
张凯打断了李浩的话,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塞满秘密的衣柜,转身往外走去,“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
那种快感,只有咱们知道才有意思。”
离开林紫月的房间后,两人回到各自的屋里冲了个凉水澡,那种被兽欲支配的狂热劲儿终于慢慢退了下去。
安静下来的时候,林紫月的形象在脑海中不再是那些扭曲的肉体部件,而是重新拼凑回了那个温柔贤惠的大姐姐模样。
在张凯眼里,林紫月依旧是那个总是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上不施粉黛却素净得像一株百合花,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发脾气。
每次看到张凯熬夜后的疲劳,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包容,那种纯洁得几乎不染尘埃的气质,让人觉得哪怕在她面前大声说句脏话都是一种亵渎。
虽然张凯熬夜一般来说是在玩弄紫月的身体。
李浩坐在床边,回味起刚才的疯狂,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
平日里,林紫月对他这个胖子最好的就是从来没有嫌弃。
她会笑着接过他吃剩的盘子,夸他今天的胃口好。
那时候她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洗衣液清香,笑容温暖得像个小太阳,干净得让人自惭形秽。
她就像邻居家那个最完美的邻家妹妹,纯洁、善良、懂事,对谁都好,真心实意地照顾着这个家里的每个人。
那种纯良是她骨子里的底色,刚才在房间里的那些疯狂幻想和所作所为,此刻回想起来,更像是一场对美好事物的残忍破坏。
她越是无辜、越是温柔,这份反差就越是让人心里发颤。
然而……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城市的某高档私密澡堂里,氤氲的水汽弥漫在宽阔的浴池上方,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不清的白纱之中。
热气腾腾的水波荡漾,偶尔传来哗啦的水声,但这声音很快就被一串压抑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呻吟盖过。
那个被张凯和李浩私下意淫为“温柔贤惠”
的林紫月,此刻正蜷缩在宽大的浴池角落。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无法掩饰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早已失去了清明。
清澈见底的水流下,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无助地抽搐着,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几近崩溃的喘息。
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刷着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紧紧抓着池壁粗糙的瓷砖,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而淫乱的叫喊,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媚意:
“啊……好深……小龙哥……操我……用力操我……”
那声音里夹杂着讨好、痴迷和极度的欢愉,与那两人印象中只会做饭洗衣的形象大相径庭,仿佛被剥离了外壳,只剩下一具渴望被填满的原始躯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