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触碰让她全身猛地一颤,那种从颈侧传来的感觉与他在她体内的感觉在那一瞬间迭加,将她推向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中。
他突然加快了。
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完全失控。她仰起头,侧过脸。一股感觉从她脚尖一路向上,将她整个人捲入其中。她在那个浪潮的顶端短暂地停滞,彷佛时间静止——随后是那种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粉碎又重新聚合的感觉。
她的手指鬆开了枕头,整个人软了下去。他依然在她身后,呼吸也变得紊乱,贴着她后颈。她能感觉到他最后几次的加深,然后他也停了下来,整个人轻轻地压在她背上。
*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很深的地方轻轻颤动,不是余韵,是一种感动,一件没有被正式承认过的事情,今晚被承认了。
是她自己承认的。
她低下头,感受颈上那个重量,还在。
「司辰。」她轻声叫他。
「嗯。」
她沉默了一下,「这个……我可以一直戴着吗?」
她说的是今晚,也不只是今晚。
他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那个节奏,「可以。」
她把脸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嘴角往上动了一点。
他低头,把下巴靠在她头顶,看着她颈上那条项圈,手慢慢从她背上移过来,覆在上面,轻轻地,像在确认它在。
她缩在他怀里,颈上是它的束缚,背上是他的体温,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一点点,很远,很安静。
她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
只是那隻手,还覆在项圈上,没有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