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的调侃:“原来是凯瑟琳呐。
怎么,有事找我?”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凯瑟琳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像是在憋一个大招,就等着看他惊讶的反应,“今天晚上,你有幸可以来我家一趟。”
林恩挑了挑眉:“上门服务?这可得多收钱。”
凯瑟琳显然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林恩警长,请你思想纯洁一点。
是我父母想要见你。”
林恩眉头顿时皱起,脸上的玩笑之色在一瞬间收敛了大半。
好端端的,米勒局长怎么突然要见他?
他的第一反应是,威胁凯瑟琳的事情暴露了。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否定了。
如果真的是东窗事发,米勒局长要收拾他,根本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内务部,或者随便找个由头把他调去最烂的辖区,都比请到家里吃饭来得干净利落。
洛杉矶警局的局长要整一个警长,手段多得是,犯不着把这种人往自己家的餐厅里领。
可真要没事,局长夫妇一个是警界高官,一个是前检察官,都是洛杉矶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突然想见自己一个小小的、刚升上来的警长?
这不符合常理。
内心思绪翻涌,但林恩没有表露出半点迟疑。
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语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调:“三个人的话,更得加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林恩几乎能想象出凯瑟琳在电话那头翻白眼的样子。
他吐出一口烟,笑了笑,主动收了玩笑:“行了,不跟你闹了。
说正经的,你父亲是警局局长,母亲是前检察官,都是大人物,怎么会突然想见我一个小小的警长?”
“这你可得好好感谢本大小姐了。”
凯瑟琳的声音一下子又扬了起来,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台词,“我嘛,答应别人的事,一定会办到。
但我怕跟父亲说你只是帮了我一个小忙,他不放在心上,耽误了你任职警长的事,所以……”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等林恩追问。
林恩没出声,等她自己憋不住。
果然,凯瑟琳自己就忍不住了,得意道:
“我直接告诉父亲,你救了我的命。
我说我过马路的时候没注意,差点被车撞了,关键时刻你拉了我一把。
怎么样,这个理由够分量吧?
父亲觉得,光是提拔你当警长,根本不足以报答救了米勒家独生女的恩情,所以才想请你上门吃个便饭。
林恩,你可是洛杉矶警局里第一个被局长请到家里做客的下属,这多亏了我。
还不快谢谢本小姐?”
林恩拿着手机,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凯瑟琳顶多是在局长面前随口提了几句好话,帮他吹吹风,让任命顺利过关。
没想到这位大小姐居然直接编了一个救命之恩出来。
这个人情可不小。
不是对他而言,而是对米勒局长而言。
一个父亲欠了“救女恩人”
的人情,那分量,远比“帮过一个小忙”
重得多。
这意味着米勒局长今晚见他,是把他当成恩人,而不是当成下属。
这层身份的转换,价值不可估量。
他立刻想到了那张被撕开的好运卡。
昨晚撕完之后什么动静都没有,他还以为要等一阵子才能兑现。
没想到这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好运就已经找上门了。
而且是以一种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式,从一个他以为只会有利益交换关系的人身上,凭空长出了一份“人情债”
。
不愧是系统道具。
这力道,够猛的。
林恩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好。
立刻换上了一种真诚的口吻:“凯瑟琳大小姐这份恩情,我记住了。
不愧是美貌和演技都在安妮·海瑟薇之上的凯瑟琳大小姐。”
凯瑟琳在电话那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显然被后面那句逗得很开心。
她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清脆而得意,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
“总之,晚上六点,准时到。
地址我从脸书发给你,别迟到,也别穿得太寒酸,算了,你穿什么都寒酸,至少正式一点。”
林恩心里清楚,其实不发也没关系。
他身为警长,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局里老大家的住址。
但他还是回了一句“收到”
,又听凯瑟琳絮叨了几句“不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