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想了想,将自己内衣的带子拉了出来,从领口里扯出一截,递到伊丽莎白面前,“请您签在这上面,谢谢。”
林恩挑了挑眉,转过了头。
并非他是正人君子。
要是伊丽莎白不在,他看了就看了,主要是她在这,他要是目不转睛的,怕她会有意见。
伊丽莎白面不改色,从口袋里拿出钢笔,在化妆师的带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在浅色的布料上,墨水洇开一小片清晰的笔迹。
化妆师连声道谢,兴高采烈地出去了,走的时候步子都是蹦着的。
一下子,休息室内只剩下林恩与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放下致辞稿,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正经嘛。”
“宝贝,我只对你感兴趣。”
林恩耸了耸肩,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稿子,上面密密麻麻地用红笔画了好几道重点。
伊丽莎白轻轻哼了一声,把稿子折好塞进文件夹里,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质胸针,整个人端庄而利落。
“走吧。”
伊丽莎白往门口走去,推门而出,挺直脊背,带着那副无懈可击的市长微笑,朝剪彩台走去。
林恩落后她半步,目光扫过前方的舞台和人群,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收回到安保上。
奥克兰警局的警员已经在两侧拉好了警戒线,记者们被挡在黄线外,但快门声依然此起彼伏。
伊丽莎白一出现,人群里便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和相机连拍的咔嚓声。
她步履从容,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缓,脸上的微笑恰到好处地落在镜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