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生疼,太阳从头顶射下毒辣的阳光,灼烧着皮肤,令她汗流浃背。
被绑缚着的双臂和屁眼中插着的木柄也令她浑身不适,跑得歪歪扭扭。
而若说肉体上的不适尚能忍受,那耳边徘徊的嘲笑和讥讽却令她无地自容。
她的裸体被无数人看在眼里,她的丑态为无数人所不齿。
她的尊严被这样的境地无情地碾碎成渣。
其实在她被那个土匪头子玩弄调教成禁脔的那一刻便不配再拥有尊严了,可此时此刻的她却不知为何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足以将她撕裂的痛苦。
“呜……”泪水模糊了双眼,从眼角滑落,清亮的鼻水也从鼻孔中流下,淌进嘴角。
而少女的悲伤并没有激发出那些男性的爱怜,反而是嘲笑和辱骂之声愈发猛烈。
“快看,她哭了!哦!她哭了!吁——”
“哦哦哦!小宝宝哭了,要回家找妈妈吃奶了!哦——”
“白痴,她回去之后肯定是吃主人的鸡巴牛奶啊!”
不要……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你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因为我是个低贱的母马吗?
泪眼朦胧中,英儿忽然一个磕绊,跌在地上。膝盖火辣辣地疼,一定是受伤了,被太阳烤过的砂土煎着她的肉,可英儿的心却若掉进了冰窟。
“哎呀呀!我们的黑斑点今日状态不佳啊,真是太遗憾了!这对新人母马来说也是十分常见的事,因此我们赛马场除了举办赛事外还会提供专业的母马调教服务,若是各位马主人不知道如何训马,或者有着难以驯服的烈马,又或者只是想要夫妻间的情趣,都可以送到我们这里来调教,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保准将一匹桀骜烈马训得服服帖帖!”主持人借此机会打着广告。
李芒看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女,以及观众席上爆发的嘘声,向后坐回去,喝了口茶,苦笑道:“看来这次的确是没戏了。”
英儿趴在地上,心如死灰,观众们的嘲笑和喝骂如一根根针扎在心上,可她却失去了再站起来的勇气。
搞砸了啊……英儿凄然一笑。
也罢,我这辈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做成了的,因为不想在山沟沟里困一辈子而逃跑了,因为吃不了修炼的苦而逃跑了,结果我被一个土匪霸占了身子,又被那个家伙当做母畜一样关在兽栏里。
如今我这个样子想必对他来说也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不知那个狠心的家伙会怎么处置我……
我记得,他好像是要把我做成什么欲傀吧,要是那个时候我的神识已经消逝了就好了……
不,那家伙好像很缺钱的样子,也许他会把我卖到妓院去,那种地方和我这种破烂的人生倒是挺相配……
但是……
英儿的眼泪越流越多,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我才不是为了这种结局才离家出走的啊……我不想要就这样结束啊……
“笨蛋骚蹄子。”英儿忽然听到一声嗤笑在心中响起。
一匹粉色的美驹从神识的迷雾中凝聚身形:“还记得吗,你是匹母马啊。”
“是吗,那又怎样呢……”英儿的意识有气无力地道。
粉色的马在围着英儿转圈,柔软的尾巴拂过少女的小腿:“母马是要奔跑的。”
“母马是要被主人引领的。”粉色的马忽然高高跃起。
“母马是要为主人赢得荣耀的。”粉色的马化为一道光影,嗖地钻进英儿体内。
少女身上的墨马纹身开始发出粉色的光芒。源自冥冥之中的一阵阵低喃钻进英儿的耳朵:
“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莲足点水,行丝川之上……”
“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髻尾步摇,四顾心茫然……”
……
“哦哦哦!现在排名第一的不出所料,正是我们的炽热朱凤小姐,她距离第二名的小青苗已经拉出三十步的距离!不得不说,从一年前首赛的倒数第一到今日的第二名,小青苗的进步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而随着她的成长发育,想必她会为我们带来更多惊喜!”主持人无视了英儿,开始继续炒热着气氛。
身材娇小的幼马在跑道上飞奔,尚未发育的直筒身材勾动着某些人禁忌的欲望,一双稚嫩杏眼中是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坚毅,紧紧盯着前面的一道火红倩影。
“炽热朱凤已经跑过弯道,率先跑完第一圈,真不愧是王宝全会长重金培养的名驹,若没有王宝全会长对赛马运动的热爱和对我们赛马场的支持,大家今日也不会有这样的眼福!”主持人大声道。
跑道上的炽热朱凤听到主持人又在拍主人的马屁,不禁翻了个白眼。
主持人又道:“天哪,那是什么?那不是我们的黑斑点吗?”主持人忽然大叫。
“炽热朱凤小姐距离她已经仅有百步距离了!要不了多久这匹新人小马就要被我们的老牌名驹套圈了!这匹小骚蹄子真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