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死死抱住,正往其体内拼命泵精,忽然肩膀吃痛,可在情欲之加成下更令他兴奋不已,一股野性油然而生,竟也开口咬住英儿侧颈,如猛兽捕食一般。
只是他尚且留了一份尺寸,毕竟此处真是人之要害,若真的用力咬下去,将血管咬开,可就真的要出事了。
而对英儿来说,在自己脖子被咬住的那一刻,她只感觉脑中轰的一声炸开,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朦朦胧胧中以为自己果真是掠食者口中的猎物,一股雌伏之感从心中升起,萦绕心间,再也消散不去。
接着子宫炼化李芒阳精,传来一阵阵快感,更让英儿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晕乎乎飘飘然,无法自拔,直到李芒有些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英……英儿……我要被你……勒死了……”
英儿猛地回过神,松开手脚,一把推开李芒,见到他被自己勒得有些发白的脸色,终归是有些过意不去,便扭过头道:“别,别会错意了,这,这只是……只是……”
李芒见英儿这般反应,刚刚在那极端亢奋中还未曾平复的心情在这一瞬便冷静下来,却忽然生出无尽的烦躁,可他还是忍耐了下来,挠挠头苦笑道:“是,我知道,只是合作,只是给你补充真气而已……我对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总之,刚刚只是逢场作戏对吧,你不用再说,我知道你如何厌我。”说罢,便三两下套上衣服,起身离去。
英儿一听,也如当头棒喝,又如一盆冷水淋下,刚刚还飘飘欲仙的心情此刻则如落冰窟。
她浑身发抖,紧咬银牙,努力不让双眼模糊。
她看着李芒的背影,忽然大喊一声:“李芒!我讨厌你!我恨你!”说罢便一头扎进被子里,虽没有声音传出,却已是泪流不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芒听到英儿的话,身子也不由自主地一顿,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无情。
可回头看去,见到那被子裹成的小包,转念一想,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我非要事事忍让于她,说我无情,可她可曾也于我有情过?
刚刚还把我咬得生疼呢。
如此想着,李芒摸了摸肩颈上的牙印,心一横,便走开了。
英儿哭了一阵,便渐渐睡着。
在梦中她又来到了《牝驹经》的幻境中,她依旧化身为那匹粉马,在草原上奔驰。
只是这一次,她曾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个令她感到无比亲切的人此刻正骑在她的背上,一条缰绳连在她面前的挽具上,指引着她向左或者向右移动。
英儿此刻又感到了无边的快乐,正如往常在幻境中纵情奔跑一般,却又有一些不同。以往之快乐是因为她能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跑。
而这一次,她却有了一个“主人”,能告诉她要往哪里跑,要跑多久,还会用温柔的手抚摸她粉色的鬃毛。
哪怕幻境中涌起无边风雪,却也有一人搭起帐篷,升起篝火,阻拦罡风和冰寒,那种有所依靠的安心感是孑然一身时永远无法获得的。
再是自由再是无所拘束,可又如何比得过有一个人可以依偎,将一切交给他来得放心安宁呢?
英儿伏下身子,趴在那人身边,感受着那人随意但温柔的抚摸,心中只感觉无尽的安宁和幸福。
只是那人的面目至今是模糊的,却令英儿感觉莫名的熟悉……
第二日清晨,不论之后的行程该如何安排,但总之是不能再在原地逗留了。
泠汐与银月仙子将女奴们聚集在一起,分发这一日的口粮,虽然依旧只有可怜兮兮的一点,但下一次在吃饭恐怕就要等到天黑之后了。
李芒正在检查拘牝木牺的状况,事实上那东西能放在秘境中万年不朽,至今仍能正常运转,也根本不需要他的检查。
只是抱臂站在一旁的英儿冷着脸,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李芒昨晚的气性一过,此时也有点后悔,自然不敢触她霉头,只好假装检查拘牝木牺。
而在不远处,苍戈立在车厢之上,登高望远,负责戒备。忽然,她眼神一凝,喝道:“有一伙人朝这边来了!”
接着,苍戈只听到耳边忽地一声风响,接着便闻到一股暗香,心中猛然一凛:此人实力果真了得,这般缥缈身法绝不是自己这等修为所能达到。
“八十里外,约有二三十人。”银月仙子站在苍戈身边,微眯双眼,集中目力,将来者看了个大概。
“前辈可曾看清来者是哪方势力?”苍戈问道。
“应该有两方势力,我都不认识,只能看出其中一方应该是某个不要命的凡人凑起来的队伍。”银月仙子道。
“凡人?估计又是附近哪个人傻钱多的货色出来作死。”苍戈皱了皱眉,有些颇有些权势和财产的凡人官员和富商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有时会雇佣一些修道士做护卫,带他们进一些秘境逛上一圈,甚至专门有修道士以此为生,还成立了相应的旅社。
只是各种秘境中要么有着极其凶险的机关,要么原本的环境在时间等多种因素的影响下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