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黑沉沉的。
“江先生……我吵醒您了?对不起。”
“你是该道歉。”
“对不起。”
“哪错了?”
池元慌慌张张地想:“我下回打电话小声一点,去客厅打,不进卧室这边……”
“不对。”
池元傻了。
他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十根脚趾紧张地蜷了起来。
江浩辰的目光往下落,落在那几根蜷着的脚趾上,眼神更深了。
“我……我不该接电话?我下次关机……”
“还是不对。”
江浩辰往前一步,把他挤回了浴室里。
池元往后退,后腰撞上了洗手台的边,退无可退。
他是真的想不出来了。
江先生在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越不知道越慌,越慌越想不出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黄凯说过,被包的人不能犯错,一犯错,就会被扔掉。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江先生,您罚我吧。
您教教我,我下次一定不犯了。”
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江浩辰看着那滴泪,喉结滚了一下。
“昨晚说好的,”
他低声说,“醒了,一起来浴室。”
池元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憋着的那一汪泪全掉了下来。
江浩辰一把把他按到了花洒底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池元的t恤一下子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两粒挺起来的乳尖。
江浩辰的吻跟着水落下来,顺着那滴泪的痕迹,从眼角一路吻到下巴,又吻上嘴唇。
池元被吻得晕头转向,什么都来不及想,只知道抓着他的胳膊往上迎。
“帮我脱。”
池元抖着手去扯他的睡袍带子。
真丝被水泡透了,沉甸甸地往下坠,一扯就滑开了,落在地上。
底下什么都没穿。
那根东西已经全硬了,直直地翘着,几乎贴上小腹。
热水顺着江浩辰的胸肌往下淌,淌过一块一块绷着的腹肌,淌进底下浓密的耻毛里,又顺着那根粗长的柱身往下流。
颜色深,又粗又长,青筋盘虬地鼓着,龟头紫红饱满,在水汽里湿得发亮。
池元盯着它,咽了一口口水。
他想起第一晚,想起皇冠酒店,想起他好几次跪下去想用嘴,都被江浩辰捏着下巴拉了起来。
不用。
“看什么?”
江浩辰问。
池元没说话,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地砖是湿的,热水打在他的后背上。
他仰起脸,水流冲得他睁不开眼,睫毛上全是水珠。
那根东西就在他眼前,离他的嘴唇不到一寸,热气都扑在他脸上。
他等着江浩辰拉他起来。
江浩辰没有拉。
一只手落在他湿透的后脑上,按住了。
“罚你的。”
江浩辰的声音哑得厉害,“含着。”
池元的心猛地一跳。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太粗了,他一只手都握不拢,烫得他手心一缩。
他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很轻地舔了一下。
咸的,带着一点热水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只属于江浩辰的气味。
他又舔了一下,舔过铃口,舔掉那里渗出来的一点清液。
头顶传来一声很低的喘息。
池元胆子大了一点。
他学着江浩辰舔他时的样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圈一圈地舔,舔过冠状沟那一道棱,又顺着柱身往下舔,舔过那些鼓起来的青筋。
可他舔得毫无章法,东一下西一下,像只小猫在舔一块化不开的糖。
“张嘴。”
江浩辰说。
池元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只含进去一个头,嘴就被撑满了。
他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牙齿不知道往哪儿放,磕了一下。
江浩辰“嘶”
了一声。
池元吓得要退,后脑却被按住了。
“牙收起来。”
江浩辰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嘴唇包住牙。
对,就这样。”
池元照着做,嘴唇裹住牙齿,含着那个龟头,慢慢地吮了一下。
嘴里的东西是活的。
烫,硬,表面那层皮却是软的,滑的,被他一吮,就在他舌头上跳一下。
龟头的冠沟卡在他嘴唇里面,一道清清楚楚的棱,他用舌尖去描,描到底下那根细细的系带,听见头顶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