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公车继续在雨中行驶,经过几个站牌,有人上车有人下车。沈宇轩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偶尔随着车身晃动製造一些短暂的碰触——肩膀、手臂、有时候是膝盖。
每一次接触,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
(不急……太急躁会吓到她。要让她放下戒心。)
公车又行驶了约十分钟,园区的围墙已经出现在窗外。女生收起手机,准备起身按铃。
「你要下车了吗?」沈宇轩问。
「嗯,我要在前面那个站下。」她站起身,弯腰去拿放在座位旁的折迭伞。
沈宇轩也跟着站起来:「我也是。」
她微微一愣,但没有多想——毕竟园区范围很大,好几个入口都是同一个站牌。
两个人一起走向车门,车厢内的拥挤让他们不得不贴近彼此。沈宇轩站在她身后,能清楚地看到她头髮上的雨珠,后颈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以及耳后那颗小小的珍珠耳环。
(好近……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腰。)
但他没有。
公车靠站,车门开启,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她先下车,撑开伞。沈宇轩紧随其后,站在她身后不到一公尺的地方。
雨势已经变小,变成绵密的细雨,在路灯的光线中像无数银针飘落。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点头,算是告别,然后转身离去。
沈宇轩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肉棒硬得发疼,将牛仔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揹包的位置,试图遮掩那尴尬的隆起。
隔天清晨,沈宇轩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眼睛。
窗外传来持续不断的雨声,比昨天更大,雨滴砸在冷气机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裂缝,脑中已经开始运转——那班公车的到站时间、她昨天下车的位置、她说过的部门楼层。
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锐利,没有一丝刚起床的迷茫。他脱掉睡衣,站在莲蓬头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热气蒸腾中,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勃的肉棒——即使还没完全苏醒,尺寸已经很可观,悬垂在两腿之间,像某种蛰伏的动物。
他洗得很仔细,甚至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沐浴乳。彷佛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仪式需要准备。
(不急。先观察,再行动。)
他穿上深蓝色的格纹衬衫,搭配黑色长裤,和平常一样朴素低调。临出门前,他在镜子前停留了片刻,调整了一下眼镜的位置,确保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无害的工程师。
雨势没有变小的迹象。他撑开伞,走向公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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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四十八分,公车到站。
沈宇轩上车时,目光迅速扫过车厢——没有看见那个身影。他压住内心的失落,在靠走道的一个单人座坐下,视线锁定车门。
车子行驶了两站,陆续有乘客上下车,但始终没有出现那件牛仔外套和低马尾。
就在沈宇轩几乎要怀疑自己记错时间时,公车靠站,车门开启,一个熟悉的身影踏了上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薄长袖,领口是圆领设计,露出锁骨的线条,下半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长裙,裙摆在小腿附近晃动,脚上依旧是平底帆布鞋。她的头髮今天没有扎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髮尾微微内弯,显然是刻意吹整过。
她收伞,刷了悠游卡,转头寻找座位。
沈宇轩在她目光扫过来的前一刻低下头,假装在滑手机。他听见她的脚步声走近,然后在斜前方的空位坐下——是面向走道的横向座位,和他之间隔了两个人的距离。
(她今天穿裙子了……白色的上衣。锁骨很漂亮。)
他的视线从手机萤幕上方掠过,落在她的背影上。她今天戴着耳机,线控延伸到牛仔裙的口袋里,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晃。她侧脸看着窗外,路灯的光线在她脸颊上流动。
公车启动。
沈宇轩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揹包放在腿上,遮住裤裆开始变化的轮廓。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要直接走到她面前坐下的衝动。
不行。昨天才刚接触过,太频繁会让她起疑。
他等到公车行驶了约五分钟,才若无其事地起身,走到她旁边的站位——那里刚好有扶手,看起来只是因为让座给需要的人。
他站在离她大约一臂的距离,假装看着窗外的雨景。
约莫三十秒后,她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微微转头——
「咦?」
她发出一个短促的语气词,带着些许惊讶。沈宇轩顺势转头,露出一个同样惊讶的表情:
「啊,是妳?昨天……设计部门的那位?」
「对!好巧喔,你又搭公车?」她摘下耳机,扬起一个友善的笑容。今天她的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