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霍宏宇的卧室,一夜未眠的霍宏宇用力揉着脸庞,试图驱散疲惫。
他的脑海里一整夜都闪回着昨天下午公司内部冲突的种种细节,以及谋划着今天要如何联合各大股东向王钰施压。
霍宏宇纵横江湖数十载,也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内心难免焦虑。
起床洗漱后,在家用完早餐,霍宏宇和夫人告别,司机老黄早就把车停在了家门口,他和往常一样,坐在后排,把公文包一放,闭着眼睛小憩。
车开了一会儿,忽然停下,霍宏宇睁开眼,发现前面并没有红灯,正想询问怎幺回事,车门竟突然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利索地闯入了,霍宏宇顿时既惊又怒,但还没来得及吱声,“老黄”便锁住了车门和车窗。
“你……你是谁!?老黄,你在干什幺!”霍宏宇慌乱地拍打着车窗和前排座椅。
“哼。”
霍宏宇没料到,平日毕恭毕敬的“老黄”居然会对自己一声冷哼。
透过反照镜定睛一看,他才发现,这分明就不是“老黄”,而是体貌特征和穿着打扮都极其相似的另一个人,他也和司机老黄一样戴着墨镜,没让他第一时间发现。
恐惧感不由得在霍宏宇心里不断蔓延。后排闯入的墨镜男开口道,“霍总,我们不想伤害你,但是,麻烦把手机交出来吧。”
“你是谁!你们要干什幺!我要报警!!”
眼见车辆向着不熟悉的方向飞速驶去,霍宏宇惊惧万分,大吼大叫起来,慌乱之中他本能地探出身子,要去拉刹车杆。
“唰。”
后排的墨镜男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蝴蝶刀,锋利的刀刃反射着耀眼的阳光,霍宏宇瞳孔剧缩,一下就安静了,额头上冒出一丝细汗,身子微微发抖。
“霍总,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想伤害你。是不想,不是不能。”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霍宏宇逐渐冷静下来,尝试斡旋。
“我不是冲着钱来的,把手机交出来吧。”
看见明晃晃的刀刃,霍宏宇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了男人,不料男人继续摆摆手,“还有呢?”
霍宏宇无奈地从包里翻出另一部手机,男人却笑着说,“霍总,既然愿意合作,就爽快点呗,你一共有三部手机,都拿出来吧。我既然敢干这事儿,这种事情当然摸透了。”
“……”
三部手机到手,男人装进了一个金属盒子里,霍宏宇一看,就知道是屏蔽信号用的,便问道,“是王钰派你们来的?”
“呵呵。”男人笑笑不说话。
……
上午九点,股东大会如期召开,各大股东悉数到齐,却唯独少了董事长兼总裁霍宏宇。
等了半小时,一些股东坐不住了,交头接耳,互相询问起霍总的情况。
霍宏宇的秘书急得团团转,不停地打电话联系可能知道霍宏宇行踪的人。
又过了半小时,凑热闹的散户股东等得没耐心,全都离场了。
在和霍宏宇的秘书交流了几分钟后,副总裁徐伟业来到演讲台前,宣布霍宏宇因病缺席,由他代为主持大会。
话音刚落,一家投资机构的股东代表举手提问。
“徐总,场面话就别说了吧,我们大大小小股东今天聚集于此,想必都是冲着一个事情来的……那幺请问,对绿榕公司的并购案,公司内部究竟讨论出了怎样的结果?”
徐伟业脸色一沉,本来昨天这件事应该有一个结论了,可会议偏离了方向,变成了王钰和胡志远的骂战,而警察突然闯入带走胡志远更是令人意想不到。
徐伟业便只好把霍宏宇的主张向股东们解释。
“好的,各位股东应该也通过某些社交媒体有所耳闻了,绿榕公司的老总宋威宁,屡次出尔反尔,约定的事情不兑现。况且,此人最近被曝出私下热爱赌博,屡次往返拉斯维加斯。因此,我司认为此人不值得信任,准备终止并购,解散合资公司,并依法追究其责任,要求其退回前期投资款项。”
那位股东代表听罢,表情非常不悦,站起来继续说道,“并购案当初是霍总自己提出的,那时候绿榕公司负债率高达14 ,现金流缺口2亿,但其在5个城市拥有9个项目,总价值约45亿。霍总正是看中了用小现金流换大资产的机会,才去当' 白衣骑士' ,想名利双收。我们作为投资人,当然也乐于成人之美,同时分得一杯羹,这才加大了对桓宇的投资。”
闻言,在场的多位股东纷纷点头致意。
“之后,桓宇总共对合资公司投入34亿,另外花了5亿买入绿榕公司本身的股份。而现在,你们却说这个项目黄了,理由仅仅是对方老总人品不好,这不能让我们信服。毕竟他们的房子没有质量问题,只要能拿下来,这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徐伟业表情凝重地听完了这位股东的发言,解释道,“对于并购案的失败,请允许我代表桓宇公司,对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