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准了我会找到它?
他算准了我会看?
我拿起u盘,冰凉的金属外壳刺痛了我的掌心。那刺痛让我清醒,也让我更痛苦。
要不要看?
这个u盘里的内容,我已经看过无数遍。
每一个画面都刻在我的记忆里,每一次重温都是一次凌迟。
那些画面像是烙铁,烫在我的大脑皮层上,永远无法抹去。
但现在,我突然有一种冲动。
我想再看一次。
不是因为我变态,不是因为我享受这种痛苦。
而是因为,我想记住。
记住妻子曾经的样子——那个还会害羞,还会挣扎,还会在背叛后哭泣的妻子。
那个还会说“不要”,还会推开他,还会在视频里露出痛苦表情的妻子。
因为我知道,白如祥在信里说的“开发”,会让妻子变成另一个样子。
一个我可能再也认不出来的样子。
一个会在别的男人面前主动展示身体秘密的女人。
一个会把乳汁当早餐喂给别人的女人。
一个会把腿分开,说“老公,进来”的女人——但那个“老公”不是我。
我拿着u盘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等待开机的时间里,我盯着漆黑的屏幕,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一张憔悴的、眼窝深陷的脸,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向下耷拉着,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量。
这还是我吗?
这个像鬼一样的男人,还是那个在樱花树下笑着的李方吗?
电脑启动了。我把u盘插进b接口。
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按照日期命名。我随意点开一个——“1月15日”。
那是妻子在三亚第一次被白如祥乳汁开发的视频。
画面亮起。
酒店的房间,昏黄的灯光,妻子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被。白如祥坐在床边,他的手放在被子上,在抚摸什么。
然后他掀开被子。
妻子的乳房露出来,饱满、雪白,乳头是娇嫩的粉色,此刻正微微挺立着。她的乳房上还有上次留下的指痕,淡淡的红色,像是被用力捏过。
白如祥张着两只手把妻子的右乳从底部箍了起来,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那只乳房。他轻轻一按压。
妻子乳头上浮现出一个白色的小点。
妻子:嗯……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
白如祥:老婆,奶水出来了,舒服点了吧?都滴在我手上了,还挺温热。
他的手心向上,我能看到那里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淌。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心。
白如祥:舒服点了吧?有没有舒服点?好点了吗?
妻子:嗯……
她的声音更软了,像是融化了。
白如祥手指关节突然鼓了起来,暗暗用上了手劲。
妻子: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同时,她乳头上立刻突起了几个白色斑点,零零散散地占满了乳头的顶部。那些斑点像是星星,分布在粉色的星球上。
白如祥冷笑着说:那就让你舒服一下吧!
他的手用力的掐住了妻子的乳房,手指完全陷在了柔软的乳肉之中。我能看到他的指节发白,那是用力的证明。
妻子乳头的那五六个出奶点全部打开,争先恐后地向外喷了起来!乳汁呈细密的弧线喷射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是小小的喷泉。
妻子看到自己的乳头像花洒一样朝四面八方喷射细密的乳汁:不要……啊……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抓住白校长的手,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老公,老公!不要!老公!
她在喊他老公。
那个称呼,曾经只属于我。
白如祥:怎么了?老婆?难道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像毒蛇的嘶嘶声。
妻子把头用力地转向里侧:别……别让它这样……我……不想看到它这样……
她在羞耻。她在为自己的身体羞耻——那个会喷射乳汁的身体,那个有多个出奶点的身体,那个她从未向我展示过的身体。
白如祥:对了,那这样就没事了,我们以前不也经常这样的吗!
他猛地把头埋了下去,一张大口含住了妻子多点开花的小葡萄,手上继续用力挤。
妻子:啊……呃……噢……
她的声音变了,从抗拒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
画面里,她的粉嫩指甲掐入白如祥肩膀的肉里,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痛,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白如祥脸颊陷了下去,用力吸吮着妻子的乳头。我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