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看着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唇印口水后才破涕为笑:
“月儿这次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好了好了……唔,小风你动一动吖~”
李凭风见妈妈撒娇撒够了,两手从她的脊背处慢慢下挪,顺着蝴蝶骨摩挲着她温润软玉般的肌肤,随后是下背、腰窝……
妈妈的纤细柳腰再向下,肉量砰然增多,两团肥硕的大屁股如羊脂般柔软又充满弹性。
李凭风十指张开,用力捏住那两瓣丰盈的臀肉,渐渐往自己腰间推压。
粗长的大肉棒又再次顶进妈妈小穴的深处,肉杆上的青筋沟壑和妈妈肉壁上的层层媚肉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炙热的肉龙在妈妈温暖湿滑的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加深李萧月的紧致甬道和自身尺寸的契合度,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淫液。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美妙的抽插声、出水声此起彼伏。
没有所谓的三浅一深或是柔缓研磨,李凭风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妈妈沉下来的花苞宫口上。
“啊—!嗯~嗯~凭风……凭风……哼哈~好爽……就要这样顶……顶月儿……噢噢~继续……”
李萧月把敞开的睡袍脱掉,随手一丢。
她面对面地用两只手扶着儿子宽阔的双肩,下巴搁在他的斜方肌上,这样既能省力又能承受狂风骤雨般的交媾。
就这样抽插了上百下后,李萧月早已吐着舌头,香津直流,娇喘声越来越骚。李凭风也爽得头皮发麻,但他还是觉得差了点感觉。
于是他轻轻推倒李萧月,让其躺在桌面上,微凉坚硬的红木桌面和她香汗淋漓的后背接触的一瞬间就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嗯!”
李萧月抬起脑袋,柔眸凝望着儿子,“小风,你要……啊噢—!”
不等她话说完,她两条骨肉均婷的美腿就被李凭风架在了肩上。
他双手紧扶妈妈的软腰,站在桌前,像是在肏弄一个人型飞机杯那样,用着比刚才更猛烈的节奏凶狠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萧月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甜腻的浪叫。她两只手使不上力地耷在脑袋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肉棒插进小穴甬道的尽头,隔着肚皮都顶出了向外凸起的弧度。
李凭风发出阵阵低哼声,湿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在了母亲的小腹上。
快感席卷周身,这个姿势比刚才爽多了,这才是享用餐桌上“美食”的正确方法。
李萧月被操得哭叫连连,雪白的奶子在儿子面前疯狂甩动,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凭风的撞击,声音骚媚至极:
“嗯啊……哈啊~~小风……好猛……操得月儿好爽……!肚子好胀……喔~~好刺激……啊……再深一点……操到……操到月儿子宫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猛烈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李凭风越来越快,粗长的阴茎捣得妈妈的肉壶内部越绞越紧。
那宛若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让李凭风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花宫处的肉壁绞得又粗大了几分。
寻常男人的性器遇到此等名器早已被杀得丢盔弃甲,三两下就得缴械。
更别提触碰到最深处的花心了,迷失在蜿蜒曲折的层层媚肉之中才是唯一的下场。
但李凭风的阳具本就是万中无一,又加上他们母子血脉相连、彼此相爱,这才使得他能够征服这稀世罕见的宝藏名器。
当然了,母子俩也没有研究过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们只觉得快被彼此弄得爽翻了。
李萧月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她侧过脑袋眼神迷离,旁边还摆着菜盘子。她努力喘息着,鼻腔里充斥着混合的菜香和淫靡下流的气味。
明明二十分钟前她还和儿子在这里你侬我侬地享用晚餐,二十分钟后她便被摆上了餐桌,享受着妙不可言的幸福。
这是乱伦的极乐,这是禁忌的极乐,这是相爱的极乐,这是繁衍的极乐……
李萧月仰着粉颈,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出的暖黄光亮让她双眼微眯,儿子的身影也逐渐被金色覆盖。
柔和的光晕倾洒在她绝美的胴体上,她的视线里浮现出了难以名状的天国景象。
雕刻着复杂花纹的白玉阶梯自金色光晕的中央螺旋延伸下坠,让人头晕目眩的史诗壁画自虚空中缓缓浮现。
几只背生羽翼的洁白兔子从画中飞出,围着自己的脑袋转圈飞舞,它们手持金色的号角吹奏着浩大壮丽的乐章。
自己这是要爽到上天堂了吗……
天堂……天堂……
“嘶~啊—!”李萧月忽然痛吟一声,眼前所有的虚幻景象顷刻崩塌,她仿佛从飞升的途中再次坠落到了人间。
她的意识回归本体,浪潮般的快感再次

